社畜气急了:“塞拉斯,你刚才说,我这种人生来就是钻空子的?那你把监控摄像头打碎的时候,我钻的是哪个空子?你强行将诱导性信息素注入我身体里时,我钻的是哪个空子?你威胁利诱,让我当你的情人,我拒绝后。
你殴打,折磨我的时候,你维护又是谁的尊严?又是帝国的哪一条秩序允许你,肆无忌惮地欺压一个,与你毫无交集的普通人!”
塞拉斯得意的面具裂开了。
社畜看着审判官:“我今天来到这里,并非以一个受害人的身份,博取同情,我前来接受审判,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帝国联邦的公民!所以,我请求审判官,公开所有证据链,并且接受外面媒体的实况直播。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你塞拉斯强权欺人,还是我花花蝇营狗苟!”
社畜看着不为所动的公益律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公益律师耸肩:“我的职责是确保程序合法,不是帮你赢。”
社畜转过脸,审判官:“庭审结果后,会公布所有证据链。但军事庭审不容娱乐,关于实况转播的要求,驳回。被告,你还有其他证据或是证人吗?”
社畜:“有证人。”
可泽桑昨夜重伤,被抬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社畜不知道,她能不能及时赶来,替自己作证。
审判官:“传唤证人到庭。”
泽桑特地换了件新衣服,即使盖了粉,也没能挡住脸上的瘀青,她走到证人席前,看向原告席上的塞拉斯。
最后,还是到了姐妹反目的地步,或许,从一开始,她和塞拉斯就不会是一类人。
泽桑宣读证人誓言:“我发誓,我所陈述的一切皆为事实,毫无隐瞒。”
审判官看了下报告:“你是电梯事件的当事人?”
泽桑:“是,事发当日,我与原告,被告都被困在帝国联邦商企的高管电梯内。在电梯运行过程中,是勒鸢先出现的失控症状,但先开始的标记行为的是塞拉斯,并且在整个过程中,塞拉斯都没有失去意识。”
审判官:“证人,请你明确陈述,如何判断原告当时的意识状态?”
泽桑:“首先,电梯事件,我作为旁观者和严重的精神洁癖,并没有参与其中,其次,我在大学,副修过信息素战场应用课程,课程内容包括信息素失控的等级判定。
塞拉斯在侵害被告的过程中,打碎了监控摄像头,在被告按下呼救键时,一脚踩住了她的手。这些行为需要运动控制和判断能力,与完全失控状态下的无差别攻击行为,有本质区别。”
旁听席上安静了下来。
这个人证,他们认识,是泽家的继承人,大家开始揣测,作为塞拉斯的校友,她出于何种目的抹黑塞拉斯,是家族争斗,还是个人恩怨?让她选择站在平民这边。
原告律师站了起来:“审判官阁下,我方反对。证人本身是电梯事件的涉案人员,据我方了解,被告人住院的所有费用,都是在泽桑女士所属的帝国医院,全部承担。
两人之间,存在信息素交易,有流言传出,被告人的信息素可以治愈证人的精神疾病,甚至被告人在住院期间,被证人逼得跳楼过!
所以,我方合理提出,两人之间存在交易,甚至人证在其陈述中,存在推卸自身责任的动机。”
“我没有推卸责任!”泽桑声音忽然拔高,牵动了伤口:“我做过什么,我认。该受的惩罚我受。但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给自己开脱!”
她的目光越过律师,看向审判席:“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证据,如果法庭需要,我可以提交!”
原告律师没有坐下,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走到审判席前递了上去:“这是帝国医院,提供的证人的医疗报告,报告显示,证人患有遗传性精神疾病,信息素水平极不稳定,精神状况评级目前升级为A级,且有持续恶化的趋势。根据联邦法律证据规则,精神状况不稳定的证人,其证词不具有可信度。”
审判官合上报告,看向泽桑:“证人,原告方提交的医疗报告显示,你在案发前后均处于精神不稳定状态。你是否认为自己的精神状况,影响了你对案发过程的判断?”
泽桑沉默了几秒:“alpha信息素紊乱,发热期,精神状态不稳定,都是正常的,在座的都是alpha,你们敢说自己在发热期间,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审判官阁下,如果信息素失控,可以成为塞拉斯脱罪的理由,成为了我证词不可信的原因。那这样的法律,是用来保护真相,还是用来保护某些人?”
审判官:“证人,你只需要说,是还是否?”
泽桑双拳紧握,死死地盯着对方律师:“否……”
原告律师:“哼,睁着眼睛说瞎话!”
泽桑没有动:“阁下,我以泽家的名誉,用我牺牲的父母,对着太阳日,月亮日,恒星日,发誓,对着天秤女神发誓,所言绝无虚假!”
审判官目光在泽桑和那份医疗报告之间来回移动:“证人,本庭已经了解你的陈述。你先下去休息。”
泽桑的目光扫过原告席上的塞拉斯,扫过审判官席,扫过旁听席上一排排冷傲的面孔。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小叔没有派人拦住她,她的出现根本改变不了结果。
因为军事法庭里全是alpha,公益律师是个被收买的哑巴,被告人是一个Beta,而第一次上场的辩护人,是个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