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她的烧伤挺严重的,而且很疼。
敲,怕打扰她。不敲,又怕她在里面做什么极端的事。
花花在门口来回踱步,纠结再三后,浴室门突然开了,卡佩尔穿着白色浴袍,湿发散在肩上。
看着卡佩尔一脸冷漠,花花抿着嘴。
“这里至少有两个浴室,你去另一个……”刚说完就要关门,花花赶紧抓住门框。
“我……我不是要用浴室……”
卡佩尔上下扫了她一眼:“是么?我觉得你需要清理一下。”
花花立刻上下打量自己,穿着这身破损的囚服,袖子还沾着血,确实需要清理一下。
卡佩尔接着说:“你想要我帮你?”
“啊?”花花语塞。
卡佩尔打开门,浴室里水汽蒸腾:“你想让我履行妻子的义务,帮你洗澡?”
花花的瞳孔地震。
话还没说完,花花后缩着脖子,卡佩尔步步紧逼,花花步步后退,然后她闻到卡佩尔身上的味道,和她之前散发的香水味不同,是更加令人心智迷糊的……甜腻又危险的气息……
等等!是Omega的信息素!
花花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撞上沙发靠背,她整个人后仰,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眼睛瞪得像葡萄,瞳孔里映着卡佩尔那张居高临下的,美得不像真人的脸:“你……你……你……”
然后下巴被捏住了。
等等!电视剧里不都是Omega被捏下巴吗!为什么轮到她就反过来了?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所以,我亲爱的伯爵大人~”卡佩尔的声音突然很绵软,带着勾人的尾音:“你想让我怎么履行妻子的义务呢~”
“我……我……我……”花花没出息地咬到自己舌头了。
看到她惊慌失措,卡佩尔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恢复了冷漠神情,对花花说:“我发热了,让门外的医护人员进来帮我处理。”
“哦哦哦!”花花连滚带爬地把医护团队请了进来。
即使是最专业的医疗团队,仍然有卡佩尔的粉丝,她们在处理伤口和在腺体上注射抑制剂的时候,眼里全是对小玫瑰的狂热崇拜。
即使带着口罩眼镜,花花也能感觉到那股火热。
终于处理完后,医疗团队表示她们会随行住在酒店中,随时待命,然后临走之前,其中一个Omega没忍住,热泪盈眶,给她比了加油打气的动作:“卡佩尔!你是最棒的!你是帝国永不凋谢的玫瑰!相信自己!”
卡佩尔回以甜美一笑。
门关上后,对着社畜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冷漠神情。
花花坐在对面,被她盯的头皮发麻后,半天才吐出来:“你……饿吗?”
卡佩尔点头。
花花如蒙大赦,掏出她那老旧款的通讯设备,“那我们点外卖……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花花挠了挠头:“我觉得……我吃的,你都不会吃……”毕竟她在玫瑰庄园待过几天,充分了解了贵族的饮食习惯。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这句话,彻底把花花噎死。
花花收回她的老旧手机,拿起酒店电话,然后点了前台推荐的餐食。然后两人又这么坐着,大眼瞪小眼。
花花被卡佩尔看得浑身刺挠,又不敢开口说话,终于,门铃响了,餐食来了,她赶紧将服务员迎接进来,然后坐在餐桌上,享用着晚餐。
她吃了一口,看着卡佩尔,吃一口,又看卡佩尔,终于晚餐也吃撑了,两人又大眼瞪小眼。
花花终于受不住了,开口:“你……生气了……”
这是一句陈述句。
“是。”
“你……生气……我坏了你的计划。”
“是。”
“你生气……我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是。”
“那……你想让我怎么道歉?”
“吻我。”卡佩尔指了指嘴唇。
“啊?”花花震惊,她不理解卡佩尔的意思。
可卡佩尔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她,静静地等待。
花花搓着手,抿着嘴,小心翼翼走了过去,然后慢慢将嘴唇印了上去。她的腰弯得很低,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开始发酸。
“你会接吻吗?”几秒后,卡佩尔向后仰了仰,拉开一点距离,那琥珀色的眼瞳静静看着她。
“不会……”
“我也不会。”卡佩尔安慰她:“但吻是牙齿和舌头打架,咱们再试试。”
花花思考了一下,然后捧着卡佩尔脸再次吻了上去,亲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