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花花被咬了。
不是其他的,隐晦的‘咬’,而是真的被咬了,字面意义的咬,脸颊肉,脖颈,手臂,大腿,小腿,以及嘴唇。
从单纯地想接吻地咬,到后面发现花花的肉质齿感不错,而且自己每一次下口,她都会浑身僵硬,眼神乱飘,偶尔身子后缩。
她的回馈和反应实在太有意思了。
卡佩尔喜欢戏弄她的感觉。
这种特定的,指定的反差,比信息素带来的高匹配度更令人着迷。
作为一个有特定发热期,且洁身自好的Omega,卡佩尔除了注射抑制剂和贴抑制贴以外,也会在星网上购买和自己高匹配度的alpha的信息素来喷洒在物品上,来缓解自己的压抑和易感期。
有段时间,她甚至将alpha的信息素试了个遍,颇有些自甘堕落和自暴自弃,认命地沉迷于生物本能驱动。
但此时,没有信息素轰炸,没有发热期的逼迫,没有任何药物的注射或喷雾的催化。
她单纯地压着花花,只是想抱着她,然后两个人像小兽一样,互相舔舐,光是接吻就能缠绵到世界的尽头。
甚至到最后,都分不清花花脸上的水是口水还是汗水。
两个二十多的成年人,宛如情窦初开的少女,比起身体的原始本能,她们更喜欢确认心意的小心试探,在你追我逐的温暖中,紧紧相贴。
卡佩尔忽然觉得,自己曾经为了压制发热期干过的事情,都蠢透了。
她不需要任何药物,更不需要高匹配度的Alpha的信息素。
她只需要一个花花。
而花花,觉得自己陷入卡佩尔的蜂蜜罐里,是百分之百可以预测的事情,毕竟星际大明星的脸,一双将宝石衬托成赝品的双眸,以及浑身有意无意散发的香味。
也许是信息素缠绕,也许是卡佩尔代言的奢侈品香水的味道。
但她不理解卡佩尔为什么也如此痴迷自己,是痴迷吧?她应该没有自大自恋,因为她和卡佩尔都已经吻得天地不知为何物了。
但她喜欢自己什么呢?
她的信息素抚慰是alpha需要的东西,对Omega一点影响都没有,那卡佩尔喜欢的是她的什么呢?
作为玫瑰家族的大小姐,帝国的小玫瑰,索昂尔家族的未婚妻,星际影响力很高的明星人物,卡佩尔没有任何道理在自己面前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