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桑委屈巴巴地看着花花,卡佩尔看着两人,往前走了两步,挡在花花面前。
泽桑表情瞬间凝固,抬起眼瞪着她,两人目光交战间,似有枪林弹雨掠过。
alpha们很无语,拜托,你小叔拜托我们带你过来,是来打探敌情的,不是让你来争风吃醋的!
一边的典狱长摩拳擦掌,左看右看,察言观色许久后出声:“我能和伯爵大人单独聊聊么?”
其实看到典狱长来找她,花花很意外,她颔首,其他人也撤了。
“录音能关吗?”
“其实没有录音。”
典狱长:“……”
典狱长突然笑了:“你可真会玩弄人心啊”
花花:“我只是很幽默。”
“我真的不明白,在监狱,你都快死了,这也都是你的计划吗?还是鲜花帝国的为了提高星际地位的阴谋?”
阴谋?
现在星网上开始冒头出了不一些关于她的阴谋论:说她是鲜花帝国的间谍,说卡佩尔和她的婚姻是交易,说她故意把自己搞的这么惨,想因此来瓦解联邦的军事实力。
“所以,你不是为了审判官而来的?”花花一句话,让典狱长打了一机灵。
“你怎么知道?谁提前透露给你的?”
“其实很好猜,在监狱的最后一晚,你我已经和解了,你给的断头饭,给我承诺,还透露了一些情报,所以,你笃定我不会上位后报复,那么您能屈尊来此,只可能是为了那位至今没有出面的审判官了。”
典狱长长叹一口气:“他……他是老顽固,也是索昂尔家族的弃子,那位大人找过他,想让他低头,他却在家里等待着死亡。”
“我希望你能放过他。”
花花摇头:“典狱长大人,你这话说错了。”
“那晚,你明明可以袖手旁观,却站出来,救了所有人!也救了我。你既然可以原谅我,为什么不能拉他一把?”
花花摇头:“典狱长大人,你这话又说错了。”
“第一,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并没有救了所有人,我只是和其他正常人一样,做了正常的事情。”
“第二,你我之间,是囚徒和典狱长的关系,我得罪塞拉斯,而你效忠索昂尔,审判官大人,审判我的罪孽,也是为了维护索昂尔。”
“可索昂尔的权力又来自哪里呢?”
“塞拉斯为何可以做到只手遮天呢?她遮的,难道只是我花花的天么?”
“你让我原谅审判官?可军事法庭的alpha们,破格带你,带泽桑来到这里,不就是想要挟恩图报,让我向白皇室低头吗?”
“典狱长大人。”
花花很无奈:“可我已经跪下了,我的头还不够低吗?”
典狱长哑口无言,早已准备的腹稿在肠子转了几圈后,彻底消失了:“我知道了,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