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到隔壁的房间,和其他alpha们说了几句,Alpha们也没有再追问。像是早就预料到这场谈话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们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准备离开。
泽桑侧身站在门缝间,望着花花的背影,身旁是她的合法妻子,而自己,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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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卡佩尔自焚,过了整整十天,这轰动全星际的联邦新闻,有了新的进展。
花花的申请通过了,她被允许觐见白皇帝陛下。
流程反复确认,她和卡佩尔穿着礼服,却还要被反复检查有无带危险物品,麻烦搞清楚,穿着这令人窒息,快把她勒死的裙装,让她去哪里藏危险物品?!
就算藏在蛋糕裙撑下,还没等掏出来和白皇帝的侍卫对狙,就擦枪走火把自己误伤了吧?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花花无语:“为什么把我打扮的像个……”
emmmm……怎么形容呢?
看着镜中的自己,穿着完全不符的华丽红裙。夸张占据整个上半身的蝴蝶结,露出等长的四肢,粗短的脖子……像个十足的,妄图跻身上流的蠢货。
然而,身后给她系紧的束带的卡佩尔,却一反常态,穿着平价的休闲装束。
最该将自己打扮成洋娃娃的小玫瑰,遮挡了身上所有性别的标志,而这个毫无观赏性的Beta,却成了被凝视的,滑稽的,橱窗玩偶。
“这衣服……不能换一件么?真的很奇怪。”
卡佩尔:“穿衣即名片。”
“白皇帝拖了这么久,想必很多媒体都到场了,我们说的话,怕是一句表达也无法传递给外界,只剩下照片会被过度解读。”
“你现在是鲜花帝国的伯爵大人,所有人都觉得你跨越阶级,一步登天,就像星网的阴谋论中,你若身穿贵族礼服,高奢出席,展现你伯爵的贵族身份和你如今的地位,只会徒增反感和恶意揣度。”
“但这件华丽衣服,虽然大面积的暴露你身材的所有缺陷,让你作为客体被凝视评判,却和世俗规训中的白幼瘦的美,截然相反。这种凝视,恰好应证明了你边缘星球的背景,你粗糙的皮小麦色的皮肤,起伏的常年做工才有的肌肉线条,通过这艳丽的红色,进行色彩情绪传播,能最大化传播你的个人魅力,让所有人知道,哪怕穿着价值不菲的礼服,你也是农民的孩子,是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
花花瞪大眼睛看着身后的卡佩尔,忍不住竖起来大拇指:“政治还能这么玩?那你这身衣服,又是什么说法吗?”
衣服即使工具,在这场与皇室的舆论中,卡佩尔必须要掌握更多的砝码,她此次作为伯爵夫人首次出席,对之后的Omega舆论风向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力。
不管是,一反常态带着无框眼镜,还是身上温柔的浅色针织衫,以及流行切平价的低饱和度的宽松裤,以往的奢华大明星风格消失,只剩下保守体面。
这样,她脱离玫瑰家族,不再是光鲜耀眼的大明星,才会让大众有了真实的实感。
彻底颠覆了,大众熟悉的,传播最广的她在军事法庭,穿着缀满钻石水晶的绝版婚纱,高调的形象。
她以往的红毯,电影,演唱会,所展现的耀眼性感消失,被凝视的雪白的肌肤,也完全被掩饰。
婚后的首次媒体曝光,给人带来的是,形象是,绝对理性的跌落神坛的普通Omega。
这不仅是她首次回归的秀场,也是再次对皇室的挑衅宣言。
听完,花花忍不住鼓掌。
卡佩尔从身后环抱住她,唇片贴着她的跳动的脉搏:“走吧,这只是未来漫长战争的其中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