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纵容和家族的默许,她不会做下这么多错事。”
这不是废话吗?花花扶着一边的桌子。
“我还记得,五岁那年,我从前线回来,她抱着美人鱼玩偶站在我的床边,说自己一直在做噩梦,梦到我和我的丈夫一样都离开她了。可我是军人,守护联邦是我的职责,我告诉她,长大后她也像我一样守护联邦,可她却说她不要守护联邦,她要守护我。”
“她以我为目标……直到她第一次出任务,哥哥死在她的眼前……”指挥官大人深吸一口气,不愿意再继续回忆下去了。
“索昂尔家的孩子没有选择。所以……我宁愿她成为人人惧怕的恶魔,去伤害别人,也不想她再次受到伤害。”
花花没有回避指挥官大人的目光,此时她不是联邦的统帅,而是一个失败的母亲,但对这样失败的母亲,花花也很认真地回复:“所以,受过伤害就能千百倍的报复给其他无辜的人?我只知道,这世界上也有很多人承受很多磨难,却依然选择当个好人,就像有的Omega生来被迫害,却还是选择拯救alpha。”
指挥官:“拯救?那就从你做起,现在你在星网上呼声很高,你现在所拥有的权利,可以改变世界,改变很多事情。”
花花摇头:“不,指挥官大人,您错了,改变世界的从来不是从天而降的权力,而是未被权力腐蚀的心。就像强权可以打败强权,但强权不会消失。”
指挥官:“那你想怎么报复她?用你手中的强权来攻击我的家族,还是要她偿命,可你已经杀了她一次了,不是吗?”
花花:“不,我是恨塞拉斯,可我不想也不会成为塞拉斯。所以,恨就算了吧,恨她我还得每时每刻想着她。在监狱里的时候,我就开始厌烦,这种被人控制情绪和决定的感受。”
指挥官大人沉默了很久:“那你说和解的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不需要和解,走到如今地步,我只希望,按联邦的法律解解决。”
“联邦的法律?”从alpha嘴里说出来是傲慢,但从花花的嘴里说出却是另一层意思。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搞了这么大阵仗,就只是为了这个?”
“只是这个?指挥官大人,对我们这种小人物来说,能够上联邦法庭,得到律师的辩护已经是公平了,要知道,很多Omega死都没有被律法保护过。当然我也明白,联邦的法律是偏向alpha的,王族更是只手遮天!所以在如今舆论不可逆转的时候,不如,我们都赌一赌,我知道我是故意杀人,军事法庭也审判过我,所以我会和塞拉斯一起上联邦法庭。”
花花很清楚,塞拉斯不是一个人,她所代表的的alpha,是索昂尔,所以白皇帝绝对不会让她比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制裁。
指挥官错愕:“你没有其他要求?”
“她已经输了,塞拉斯这样的人,她的失败比让她死更残忍……而且我也杀不了她。”就算她真的不择手段杀了塞拉斯,索昂尔家族定会不惜代价的报复,她的家人她的亲朋好友会被无休止的报复,她会变成一个永远在防御,在战斗,永远陷入和塞拉斯的恩怨中。
光是预想,就令人厌恶。
“既然过去无法弥补,至少还有未来,我不想让这种破事,持续影响我的生活。”
毕竟在白皇帝的游戏规则下,哪怕塞拉斯成了他送出的祭品,但按着他的路走下去,自己只会变成另一条被规训的恶龙。
在皇宫呆了一天,花花就已经对这套游戏规则的十分厌倦了。
“所以,我们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