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花花知道白榆是十三了,但她还是没办法把眼前的白榆和记忆里那个十三重合在一起。她暗恋过十三,但如今已经蝴蝶振翅,一念换天。
突然,白榆撑不住快要倒地,花花拽住她的手臂,却被拉入怀里,花花脖颈一凌,她嗅到了白榆信息素的味道。
白榆发着烧,很烫。
但不等花花拒绝,她自己坚定地握着花花的肩膀,一点点推开,花花的脸近在咫尺,而白榆满脸潮湿。
她不能喜欢花花,喜欢别人的妻子,可她很痛苦,就像白皇帝所说的那样,外祖父本来是要自己和花花在一起的。
痛苦?这一切过往,如海潮翻涌,都在催促她走向毁灭,可花花为什么又出现了。
“怎么?叙旧需要靠这么近?不如你们亲一个得了。”花花猛然回头,不知卡佩尔何时站在自己身后。
“还是白榆小姐,觉得有了陛下的担保,自己便成了伯爵夫人了。”卡佩尔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占有欲,目光如刀,刀刀割去。
白榆看着卡佩尔,看着她带着顶着正牌妻子头衔走来,然后握着花花的手,十指相扣,眯起眼睛瞪着她。
白榆往后退了一步,“我会……和陛下说……我不会履行婚约……不会让花花为难。”
“这不是应该的么。”卡佩尔从手持包拿出抑制剂喷头,将花花转了身旁若无人地喷了起来:“你身上的信息味道,真难闻。”
面对明晃晃的讽刺,白榆第一次如此憎恨自己alpha的身份,厌恶Alpha的暴力本能,无法逃离生理的桎梏,她始终在试图用理智压制本能,却屡屡被推向失控边缘。
白榆又往后退了几步,卡佩尔:“作为一个成年人,白榆小姐,你的伤口渗血,应该第一次时间找医生处理,而不是在这里乱释放信息素,博取同情,不是吗?”
不等白榆开口,她便拽着花花离开了。
于是,白榆只能看着自己的理智被蚕食,两人并肩一步步远离自己,只剩她困在沼泽地里,被吞噬,淹没,直到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