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索昂尔家族的庄园里,塞拉斯背靠着长椅,银发散乱,手腕还打着抑制信息素暴走的镇定点滴,被叫起来听着深夜会议,面露不屑。
圆桌会议,多位家庭成员共同签署表决。
他们的声音,如丧钟回荡:
"家族决定你暂时退出军界。即日起,你的军衔保留,但一切职务,包括不限于指挥权限,战略会议资格,全部冻结。"
“那边已经向星际联盟提交了针对你的限制令申请,家族会在限制令下达前,将你提前送往其他星系,你选一个你喜欢的,去那里度假几年吧,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吧。”
“当然,你的名字也会从家族继承人的名单中永久移除。”
塞拉斯斜着眼,淡淡扫过他们,曾经对她笑脸相迎,阿谀奉承的人,现在对她的态度好似在处理棘手的星际垃圾。
“终于被你们等到了机会了。”她哂笑:“从我哥死后,你们就在计划了吧?”
指挥官皱眉,指骨敲击桌面。
可塞拉斯没有闭嘴,她拔掉手上的针管,鲜红的血飚溅:“从我考上联邦军校成为第一,成为S级,从我接管跃迁机甲编队,你们就等着这一天了吧?你们最满意的继承人早就死了!所以,承认吧,你们其实恨不得当年死在星际海盗手上的人是我吧?”
圆桌会议上大部分的元老,都曾经是塞拉斯哥哥的导师,他性格温和,战术精准,是索昂尔家族近百年来最接近那位初代指挥官的继承人。
但因为编队出现间谍,机甲被植入病毒,他为了掩护队友撤退,又遇到星际海盗突袭,机甲在星环碎片中解体后,惨死。
如果他还活着,塞拉斯不会被逼成这样。
但他死了。
其中有人也曾教导过桀骜不驯的塞拉斯,也想替她说一句话。但众人眼神交换间,大家选择了集体沉默。
看着他们心照不宣地默认将自己推出去,塞拉斯一步步走近,眼瞳紧缩,手背滴血:“你们造出我样的怪物,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呢?”
指挥官警告:“塞拉斯,你太没礼貌了。”
“礼貌?对一群胆小鬼,我为何要礼貌?管那个Beta是要用联邦的法律求公平,还是要我去那个屎一样的同盟国受审,我都会亲手送她下地狱的。”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塞拉斯!”
塞拉斯站在圆桌会议之外,语气依旧轻佻,但没人觉得她在开玩笑:“我没有做错,索昂尔不会错,塞拉斯也不会错。反而是你们,你们真恶心,一个你们从心里瞧不起的Beta,一个边缘星球的农民,摇身一变穿上了同盟国贵族的衣衫,竟能让你们诚惶诚恐?”
“开这个可笑的会议,说要保全我?当年让我娶小玫瑰的是你们,要激发我的精神力好控制指挥位面跃迁机甲的也是你们,把我搞成精神病的是你们,把Omega送到我面前的是你们,现在要我逃跑道歉的还是你们!”
“恶心,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