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臾的出现,让现场众人今天的震惊达到最高峰。
傅曜川刚要开口,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墨色瞬间盖下,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外面猛地传来砰砰的巨大声响。
“什么声,炮|弹吗?!”
“难道是恶意袭击?”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里,数个落地窗外突然炸出烟花,明亮、巨大,覆盖整扇窗子。
像争着盛开的巨型花朵。
现场逐渐被照亮,人们这才发现,傅应洲和江无臾,早已不知去向。
人群中,有人暗骂:“这傅应洲真是个疯子!”
傅曜川脸色难看,眼里的怒火比烟花还亮。
云頂公馆36层。
滴的一声,放门从外打开,自动感应灯没亮,两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置物柜上的摆置猛地晃了晃。
血腥味很重,傅应洲额头还渗着血没处理,暗红顺着眉骨流到眼尾,又顺着脸颊滴到下颌,可怖得像刚从地狱归来。
丝毫不影响手上力气,大力箍着怀里人。
江无臾后腰撞上置物柜,双手被领带绑着反翦在后,退无可退。
“现在我和傅家没关系了,能爱你了吗?”傅应洲眼底阴戾,钳着下颌问他。
从见到江无臾那一刻起,他就不行了。温文尔雅的面具不复存在,压抑已久的本性被释放。
两人的距离早已突破安全界限,属于对方的温度肆无忌惮地相互纠缠。
迎着那双危险的眼,江无臾回答:“你给的爱我承受不起。”
说了今天见到傅应洲后第一句话。
“你说得对。”
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回应,傅应洲不给他一丝反抗的余地,狠狠吻下,“我想我也只爱你的身体。”
在吻落下前,清冷的声音开口:“你接近我是为了报复他。”
不,江无臾说的是肯定句,他如此肯定。
傅应洲笑出了声,江无臾没有选择他,抛弃了他,不爱他,现在还来质问他。
一晚上和傅曜川那么亲近。
郁暗疯狂流窜,每个神经都钝痛无比,一切都开始变成猩红的暗色,只有怀里是热的。
“不错。”傅应洲承认,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病态,“傅曜川越是在乎你,我得到你,他就越痛苦。”
“臾哥,你是报复傅曜川最好的一把刀。”
他亲昵地叫着,说出的话冰冷决绝,双臂抱着江无臾,把头埋在那段白颈里,故意把血蹭上去,像是在雪地上画了几朵红梅。
“你现在属于我了,臾哥。”再开口,又是自相矛盾的贪恋。
江无臾偏开头,沉默不言。
傅应洲朝着颈侧咬下去,听到一声闷哼,又顺势撬开齿关深|入,发泄一般。
药效还没过去,江无臾没多少力气,被这么不要命的亲,很快就觉得空气不够用。
想要呼吸,却被傅应洲逼着只能在唇|舌纠缠间换气。领带桎梏的双手逐渐失了力道摊开,从抗拒变成承受。
手机声响,傅应洲皱着眉撩起眼皮,探手从江无臾西裤口袋摸出手机,琥珀色眸中冷意十足。
江无臾也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着闻涛的名字。
今天这么大的阵仗,闻涛一定会给自己打电话。
傅应洲看着江无臾的反应,眼尾猩红,平添了几分无辜的意味。
然而,他恶劣地掐断电话,直接关了机,“臾哥,你现在该注意的人是我。”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深吻。
从置物柜到餐台边,傅应洲像头控制不住的凶兽,和昔时在江无臾面前的温柔乖巧大相径庭,每个动作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味。
江无臾穿着定制的成套西服,行动受限,双手被卡在椅背后,西裤紧绷,只能仰头承受更多的热度。
傅应洲好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借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冷淡如霜的人,因为他只能屈身在椅子上,眼里的神色又倔强又隐忍。
那颗眉心红痣,自带神性,像火又像霜一般刺激着傅应洲的每个神经。
他单手撑着餐台,眸光深暗,追着江无臾的眼亲,口不择言地问:“臾哥,你和他做过么,我和他,哪个更让你舒服?”
“你在说什么疯话?”
傅应洲笑了声,探下的瞬间,回答他的是一声压抑的气息。
被成功取悦,傅应洲锋利的眉宇间满是晦暗和疯狂。
“上次你就坐在这里,这张沙发上,记得么,我就在里面看着你。”
“臾哥,你怎么这么敏感,轻轻碰一下就不行了?”
傅应洲说着一句又一句刺激江无臾的话。
不知何时,江无臾手上的领带不见了,绑痕被热度覆盖,傅应洲不满足,又去光顾他用叉子划伤后还未愈合的伤口。
很快,血的味道两人都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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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一刻,傅应洲昏倒在床。
江无臾把手里打空的镇定剂扔回床边柜,撑起身体想下床,结果腰膝一软,差点栽倒。
“……”
摸到一手尚未干涸的东西,江无臾闭了下眼,无视满身红|痕,愣是从床边坐起,冷脸硬撑着走向浴室。
从浴室出来,打开衣柜,随便挑了身换上,好在傅应洲的衣服他也能穿。
他的衬衣西裤不知道在地上哪个位置破败着。
不忍直视的痕迹到处都是。
略过床上昏睡的小疯子,江无臾强忍着不适找了半天,最终在杂乱堆叠的靠枕下找到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