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银色的锁链,勾住了腕骨缠绵悱恻情,囚禁了满腔恨意与欲怜。】
白枕月扣住了床上躺着的人的手腕,鼻尖蹭过萧随云的颈侧,细腻的触感激起一阵颤栗。
“白枕月……滚………”
虚弱至极的声音传入耳中,像极了情人之间的呢喃,催情般的药效短暂的褪去,现实中的清醒理智缓缓回笼,口中叹出来的,依然是伤人伤己的话。
“阿云,喜欢你。”
埋在颈侧的呼吸缠绵,白枕月清晰的感知到了那昏热的潮湿。
她愈发兴奋了。
舌尖轻舔,肌肤的接触冷中带着无限的赤热,再次勾起了她的欲望。
“…别,不要……”
破碎不成调的声线,哑声求饶。
不过是又是一场吸引野兽饱餐一顿的催促仪式。
红痕蜿蜒,伴随着唇瓣的移动,柔软的曲线勾勒了细腻的曲调,艳丽的色彩成了绝佳的画面,结白的布料染上了红紫色的模糊夕阳,山间的潺潺流水弯弯,顺流而下。
鸟声啼鸣,唱的久了,也已歇了。
落叶尽数散了一地,风声大了,留了一片狼藉。
白枕月随手将被子往上一拉,被。角掩好,盖住了昏睡过去的萧随云所有风情,半分都见不清。
“阿云,终于…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了。”
眼底含泪,却偏执的不肯放手。
门口传来声响。
“二小姐,大…,家主找您。”
白枕月阴郁的抬头,见状,重新挂上了一副温良的笑容,“知道了,我收拾一下就去见姐姐。”
她将头再次埋进被子里,停留了一瞬,才起身收拾好,前去看看自己那新继承一切的姐姐,为她恭贺。
指尖勾起发绳,绑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银色的发丝显得她更加的圣洁,薄情的眼中带着寒意,森冷阴险,与那皎好的面容格格不入。
回头看着凸起的被子,眼尾软了下来。
“等我回来。”
很快,脚步声离开。
原本昏睡过去的萧随云轻轻抖了抖,眼睑下垂,蝶羽轻颤,眼角滑过一滴泪水。
*
屋内,端坐着一个人,气质清贵,指尖勾起放置在桌上的礼盒丝带,眉眼淡然,通身一副贵气样。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