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我刚刚喝水不小心倒在衣服上了。”心中警铃大作,英吉利选择隐瞒真相。
这要是让美利坚知道他又和加拿大他们抱在一起,再摔一部手机,可不是好玩的,好巧不巧,这次他手机刚好就在最显眼的地方。
沉默半响,美利坚抱着手俯视他,问道:“英吉利,你以前挑选男朋友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但你觉得我看起来也像智障吗?”
“就是喝水……”英吉利躲开美利坚如刀一般的眼神,妄图狡辩。
美利坚抬手打断他,对手放在膝盖上,默不作声加拿大使了一个眼神。
加拿大犹豫了很久,最后在英吉利抗拒的表情中,站起身,凑到美利坚耳边说了几句话。
美利坚复杂的眼神在英吉利、新西兰、加拿大之间来回转换,最后他松开狗链,旋身坐在加拿大之前的位置上。
抬手手放在英吉利大腿上,美利坚的指节有规律地敲打,幽蓝的瞳孔上下扫视英吉利。
英吉利低头不敢看他,悔的肠子都青了。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加拿大背叛他们三人小组!
轻笑一声,美利坚单手搂着英吉利的腰往自己身上靠,轻佻地挑起英吉利的下巴,状似不解地问道:“哦,我俩个弟弟抱着Daddy哭了啊!这是不能告诉我的?我有这么可怕吗?”
英吉利恐惧地看着美利坚脸上危险的笑容,抗拒地咬住嘴唇。
美利坚笑得更大声了,松开捏住英吉利下巴的手,放到他腰上。
又被抱到美利坚腿上,英吉利看着低头在他胸前仔细嗅探的金色脑袋,害怕地推了推美利坚的肩膀,却有一个湿热而柔软的东西落在他胸上,又很快收回去。
下意识夹紧美利坚的腿,被那颗金色脑袋蹭了蹭下巴,英吉利听见美利坚语气欢快地说:“确实是咸的呦~唔——Daddy不说吗?新西兰,我可爱的弟弟,你一定知道吧?”
“我……”新西兰一直低头不敢看他,听见问话才慢慢抬头,绿眼里满是慌张。
片刻后,他突然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地说:“是的,大哥!因为Daddy他刚刚一直在说你坏话!”
“!!!”
虽然英吉利他自己遇到这个情况也会说出来,但是他们好歹一起抵抗过美利坚的暴力统治。勉强也算战友,哪怕做个样子,拖延时间也好……总之,总之不要这么早就放弃他啊!
英吉利动作一卡一卡地低头,美利坚正靠在他胸上,笑盈盈地看着他。
“我那个……啊!”英吉利扯出一抹微笑,刚打算说点别的,胸前传来火辣辣的痛苦,低头,看见美利坚笑着伸出舌头,舔舐红唇上的血液。
美利坚表面笑嘻嘻的,暗地里气恼地用力掐英吉利的腰,瞧着英吉利在他身上扭动,呵呵笑道:“Daddy真不乖呀!其实之前根本没想去找阿美对吧?”
“谁会喜欢你这种喜怒无常的人啊!”
英吉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重重给了美利坚一拳,挣扎着从他身上爬下来。
看见美利坚阴沉沉地坐在沙发上,捂着眼睛,一声不吭。
英吉利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想道歉,又想到他前几次不尊重自己的样子,独自一人回房间去了。
哐地一声关上房门,英吉利走了几步竟听见门吱呀一响,美利坚之前粗暴的动作和物业说这个门用了很久的话反复在脑中交织上演,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啪嗒——”
果不其然,回头看见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的门板,英吉利感到一阵晕眩。
过一会儿,在客厅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块木板被一点一点拖回房内。
拖到一半,英吉利确信他听见了美利坚不屑的哼声。
毕竟他敢反抗只是头脑一热,因此,他灰溜溜地加快了拖门速度。
蹲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英吉利走进浴室,啪嗒一声开灯,借着镜子给自己胸口上药。
将纱布沾上生理盐水辛辣地擦洗伤口,英吉利看着翻出白肉的伤口,觉得之前打美利坚还是打轻了。
幸好伤口比较小,英吉利给自己贴上创口贴就算清理完成了。
离开浴室,听见客厅里加拿大他们的说话声,隔的不算远,但是声音很小,也晚了,听起来嗡嗡的像蜜蜂。
偶尔声音高点,英吉利听见他们在喊自己。
可他毕竟刚刚打了美利坚,说不害怕是假的,美利坚那一身腱子肉,一个人打他九个都不是开玩笑的。
没开灯,英吉利借着外面五颜六色都广告灯光走到窗边,郁闷地坐到电竞椅上,在一片黑暗中,脚尖着地开始转圈。
新西兰他们也不仗义,美利坚一施压,就把他卖的干干净净。之前真是白心疼他们了!
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该打美利坚。他一贯是坚持有话好好说的,也自诩是个英国绅士。怎么对美利坚就完全不是这样了?
困扰地看着黑沉沉的天花板,英吉利听着客厅的闹腾,思绪飘散。
黑暗中传来嗒的一声。
英吉利停下转圈的动作,那双漂亮的绿眸亮闪闪的,像是一盏迷雾中的明灯。
他想明白了!
他对美利坚和其他人不一样,也不可能一样,他对他有一种说不来的征服欲,那是一种原始的,人的血脉固有的欲望,他就是没办法对他绅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