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利原本陪他蹲在地上,看着软化下来的澳大利亚,猜到这是没什么杀伤力的动物,又笑着点了点头。
新西兰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空出手拍打美利坚的手臂,难以置信地开口:“神啊!澳大利亚刚刚笑了?他可是出了名的难哄,大哥你看见了吗?大哥?”
“别叫了,我看见了。”美利坚挥开新西兰把他手臂打的啪啪作响的,趁机报复的黑手,看着面前其乐融融的两人陷入沉思。
加拿大的认可,新西兰的好感,澳大利亚的软化,他自己的沉沦……
为什么英吉利总能轻易找到他们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这背后必然有一些更深层的东西……
英吉利同澳大利亚交流要怎么样和动物们沟通,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抚摸丹尼尔的蛇躯。
觉察到美利坚的凝视,英吉利歪头冲他笑了笑,望过来的莹莹绿眸像是迎面而来的清风入怀,能点燃一切生机。
不知怎么,英吉利的动作在美利坚眼中放慢,变得清晰,他竟能看清他左眼角下魅惑的红痣,因为突然放松显得白里透红的皮肤,若有若无的笑意……
耳中骤然响起新西兰的惊呼声:“大哥,你脸怎么红了?!啊——”
“要你多话?”思绪被打断,美利坚抬手给了新西兰一个爆栗。
瞧着这个情景,英吉利默默移开脸。
“唔——,父……Daddy,有Mommy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澳大利亚轻松地坐在地板上,身体前倾,好奇地看着英吉利那张柔和的面孔,他给他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嗯——”英吉利垂下眼眸,歪头想了想,笑道:“Mommy吗?看见她就会感觉很安心,偶尔也会闹的不愉快,不过还是很愿意见到她。”
“这和我看见Daddy你的感觉是一样的呢,我能喊你Mommy吗?”澳大利亚几乎有些迫切地说。
Mommy和Daddy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有Mommy……Mommy……她世界上唯一一个曾和自己一体同生的人。
比起Daddy,澳大利亚更想要一个Mommy,他过去愿意保护那些所谓的Daddy也是为了找到Mommy。
英吉利很奇怪,带给了他一种本以为只有在Mommy身上才能感受到的情绪。
或许他就是Mommy!澳大利亚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想,但他是凭着直觉行动的,他只相信自己,对他而言,认定的事情,不需要理由。
“呃,最好还是不要了吧……”英吉利窘迫地抿起嘴,小声说道。他毕竟是个男的,虽然是个gay,但是他是个男的,叫Mommy那像什么样子。
“嗯,”澳大利亚低头想了想,跪在地上,学着英吉利昨天抱新西兰他们的样子,单手把英吉利按在自己胸前。
“?”英吉利呆滞地靠在隆起的胸肌上,伸出手在那被黑色衬衫掩盖的位置按了按,用力的话会有点硬。
美利坚正低头看自家金毛总统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操控市场,一抬头看见这‘不堪入目’场景,眼睛噗噗冒火,扯着嗓子大吼:“英!吉!利!”
澳大利亚听见声音抬头,略过气急败坏的美利坚,径直瞧见新西兰劝他松开英吉利的小动作,还感受到胸上的手,退开几步,低头问道:“Daddy?”
“呃,锻炼的不错。”汕汕收回手,英吉利又红着脸坐回去,尴尬地咳嗽两声。很快被匆匆赶来的美利坚掐着腋窝拖回沙发。
他其实还是挺馋肌肉男的,最馋的肯定还是美利坚,但美利坚说英吉利一天不同意陪他睡觉,就一天不给他摸。
英吉利听他这么一说,也想着不同意他抱自己,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他的意见被全盘否决,美利坚照样想抱就抱。
片刻后,美利坚敞着胸口躺在沙发上,抓着英吉利的手去摸他胸,英吉利坐在他左侧,另一只手用力推他胳膊。
新西兰、澳大利亚和加拿大三人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玩手机,有没有偷看就不知道了。
推搡了半天,美利坚腰下用力,把英吉利压在身下,急得眼尾泛红问他:“嗯?你不是想摸吗?给你摸怎么又不要了?”
“这么多人……”刺眼的灯光照下来,英吉利皱着眉小声咕哝。
美利坚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舌头舔了舔虎牙,又说:“那你怎么就好意思当众摸澳大利亚的?嗯?摸儿子胸啊……你就这么当Daddy?”
“我不是……”英吉利想不出怎么解释,脸上染上红晕,呼吸加快,吐息都染上暧昧的意味。
美利坚轻笑两声,抓住英吉利裤子往下扯,嗓音诱惑道:“亲爱的,让男朋友来喂饱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