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利握紧拳头,砰地一声打在卡其熊脸上,原本微笑的熊脸整张凹陷下去,往日温和的绿眼睛中迸射出凌厉的杀气。
他又想起他有一次暑假放假回家,母亲正坐在客厅约她男友出门,往日一副业界精英的母亲,这时候嗓音黏腻的英吉利听了都觉得恶心。
想来是太过矫揉造作的原因,任她怎样说尽好话,都约不出来,他母亲当时气的把手机一摔,骂道:“不来就不来,谁稀罕你!跟谁过不是过呢?难道你就多根/屌吗……”
英吉利现在真想把这句话甩美利坚脸上!
不过,现在还是去给加拿大做饭,快23点了,这么晚了还没吃,这孩子定是赶晚上的飞机回来的。
收起周身的怨戾,英吉利先将卡其放回被窝里,拍拍裤子站起来,牵直床单。
拎起湿裤子,丢进浴室里的脏衣篓,英吉利提着衣篓拉开卧室门。
他准备问问加拿大有没有需要洗的衣服,都放进去,明天好一块儿拿去公共洗衣房。
刚拉开门,英吉利正对上对面客房探出的两个脑袋,一高一低,一个光头绿眼,一个金发红瞳。
被吓得后退一步,辨认了一下面孔,英吉利诧异地发现,两人正是新西兰和澳大利亚!
“Daddy!”新西兰欢快的声音在小房间里弥散开,只见他眨着叶绿色眸子,一把推开门,扑到英吉利怀里。
澳大利亚慢了一步,只能攥紧拳头,气鼓鼓地站在门边,干瞪着那双樱桃红眼睛。
看着又双叒叕肆无忌惮赖在英吉利身上撒娇的兄弟,嫉妒的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
新西兰像个刚出生的弱小的幼鸟,整个人趴在英吉利身上抽噎起来。
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搂紧英吉利脖子,边哭边说自己离开英吉利这些天受了多少苦:奸诈的美利坚把他头发剃完了,甚至威胁要把他送去南极当企鹅,加拿大、澳大利亚也不帮他……
英吉利听的云里雾里,看他哭的伤心,心疼肯定是有的,但不多。
新西兰他也是知道的,玩电脑和美利坚不相上下,但是特别顽皮。
到底这么久不见了,英吉利也没问具体怎么回事,想回抱他,又发现右手还拿着脏衣篓,也不好丢地上,就只用一只手抱住人,安慰他:“别哭,我的宝贝,Daddy不会让美利坚把你送去南极的。”
“Daddy~新西兰好想你啊——澳大利亚你干什么?松手!”新西兰刚说到一半,就被澳大利亚拽着连帽衫的帽子丢到一边。
英吉利看见澳大利亚一言不发地走到自己面前,凭借健壮的体格子迫使新西兰不能靠近。
又一抬手把英吉利按在他胸前,然后就不动了。
英吉利隔着胸腔听见他混乱的心跳,抬头看了看,澳大利亚整个人都僵硬的像个纸牌人。
哦,是的!各种形式上来说,澳大利亚都不太会表达。
“澳大利亚还没轮到你呢——喂!”
轻松推远上前理论的新西兰,澳大利亚双手按在英吉利肩膀上,又一次低下头,红眼睛认真地望着他。
澳大利亚停顿了好半天,挣扎着张开嘴,却发出几声吱唔吱唔。
英吉利惊讶地睁大眼睛,却发现澳大利亚不张嘴也有吱唔声,于是侧耳细听。
“澳大利亚你心脏怎么跳的那么快,是快到家了吗?”一只雪白毛皮的金丝熊从澳大利亚青灰条纹工装外套口袋里爬出来。
“英吉利先生!”看见英吉利它激动地咕咕叫了两声,蹲在澳大利亚口袋边缘,一鼓作气跳到英吉利身上。
随后手脚并用,抓住英吉利的黑色紧身毛衣爬上他肩膀。
英吉利看见它蹦跳过来,吓得不敢喘气,眼神紧盯着安娜,生怕她摔下来,嘴中反复喊道:“慢点跑,慢点跑!”
安娜站起身拍了拍胸脯,自信道:“英吉利先生,你不用担心,我可是我那一胎金丝熊里面最擅长攀爬的!”
揉揉在他肩膀上嗅来嗅去的白色小耳朵,英吉利微笑着捧场道:“这样啊!安娜真厉害!”
“没有啦!”安娜害羞地说了句,摇晃的小尾巴突然停住,安娜闻不到英吉利身上香甜的奶油的味道,它迟疑地问道:“英吉利你好像没有做蛋糕?”
“这段时间没有,我在放年假,计划休息一下。”英吉利用力揉着安娜毛绒绒的小脑袋,看着她在手指下躲来躲去。
其实,因为美利坚他们突然消失,他已经一个月多没做蛋糕和更新视频了,但他不能告诉安娜,不能在新西兰和澳大利亚面前。
英吉利叉开话题问道:“对了,安娜,你们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