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繁华的地方……”安娜突然停住了,它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半响方道:“英吉利先生,你想看看我弹的棉花吗?就在澳大利亚胸前的口袋里。”
“我很愿意,不过很晚了,下次吧。”英吉利轻轻摇头拒绝,向着安娜伸出手,把爬到他手里的金丝熊还给澳大利亚,期待地问道:“澳大利亚,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他现在想听澳大利亚说想念他,知道和听见他们主动说出来总不太一样。
澳大利亚小心接过自己的宠物,把安娜送回口袋,听见英吉利的话,木讷地望着他,憋了半天,吐出一句:“澳大利亚……Daddy。”
中间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应该是th开头的英语单词,英吉利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伸手摸了摸澳大利亚长而厚实的头发,笑道:“澳大利亚也想我啦?嗯,我知道了。”
“嗯。”澳大利亚眼睛亮亮地看一眼英吉利,退后一步,又隐藏到阴影里。
看着新西兰伸着细胳膊细腿,单方面‘殴打’澳大利亚,最后被单手扫到身后,像块褐色门板一样把他关进屋里。
英吉利好笑地抱着脏衣篓站在旁边,问道:“你们也还没吃饭吧?”
“Daddy要做饭对吗?那我要吃巧克力布朗尼、黑白饼干、炸可乐、波纹蛋糕、红丝绒……”新西兰在‘门后’开始滔滔不绝地报菜名。
后退一步,把新西兰撞到地上,澳大利亚声音沙哑地说:“大份肉馅饼。”
英吉利知道澳大利亚不想他太累了,但他今天已经睡了很久,自认为休息的够了,便又问道:“想要额外来一些烧烤吗?客厅靠着落地窗的柜子里有我前天买来的啤酒。”
“可以吗?谢谢Daddy!”听见烧烤和酒,澳大利亚眼睛一亮,自从离开英吉利家,除非去地下市场,不然他根本尝不到。
英吉利笑着摇摇头,又道:“如果你们有脏衣服可以放到这个篮子里,我会把它放到浴室外面,还有,新西兰冰箱里还有一个8寸的红丝绒蛋糕……”
还没说完,一个穿着蓝色套头衫的人从澳大利亚身后钻出,飞奔去了厨房,空气中传来他激动的吼叫声:
“我爱你Daddy!”
“不过被冷冻了。”英吉利默默补上一个形容词,同澳大利亚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主动道:“嗯,我去厨房。”
澳大利亚点点头,走回房间去给安娜整理窝。
把衣篓放进外面浴室的大浴镜下面,英吉利起身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整个凹陷下去,下眼睑乌黑一片。
难怪新西兰他们都有些欲言又止,是他看起来太差了。
英吉利不知道美利坚回来了没有,也没问其他人,只能心惊胆战地路过客厅、和新西兰聊天、做完饭……
后面加拿大来帮他把各样菜摆放上深棕色方桌,丰盛的像开宴会一样,林林总总放了满满一桌。
各位来宾也依次入座,按照他们离开前的习惯,加拿大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后是光线昏暗的雨夜。
新西兰和澳大利亚背对厨房,英吉利和美利坚坐他们对面。
美利坚依旧迟迟未到,英吉利只好独自一人落座,心里感到一阵失落。
其他人看英吉利不太高兴,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就连话少的澳大利亚都讲了两个冷笑话。
然后气氛就彻底冷了下来。
屋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屋内安静的只有刀叉敲击瓷盘的声音,一直到吃完饭,美利坚也没回来。
吃过饭,照例由加拿大把盘叉收去厨房,丢进洗碗机。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陪英吉利坐在沙发上,风暴中心的英吉利也感觉到了一丝压抑的氛围。
“你们……到底去哪里了?”英吉利望向对面低垂着头,默不作声的两个儿子。
新西兰抱着iPad坐在沙发上,头上戴着帽子,绿眼睛缩在黑色镜框后面,纠结地说道:“大哥说,不能说……”
“他去哪里了?”听见那个男人,英吉利彻底冷下脸来,打断新西兰。
新西兰抬手推推手边的澳大利亚,澳大利亚浅红的眼睛疑惑地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低沉地说:“大哥经常消失,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丢开他不谈,你们这几个月去了哪里?又住在哪里?”英吉利叹口气,把面前的两杯热巧克力牛奶推给他们,捧起茶杯问道。
澳大利亚学着他的样子捧着杯身暖手,继续机械地答话:“亚历克斯·杰伊的家。”
“等等,谁?”英吉利吹吹杯子里的泡沫,移开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