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内力,不是热水。”陈蝉道:“朋友,也许你听说过,内力就是......呃,我好像也不知道,那么,内力是什么呢?嗯?漠烟?”
“内力就是......”漠烟从兜里掏出一个包子示意:“这我早上买的,我刚刚重新把它烘热了,对,这就是内力。”
陈蝉白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吃你吃剩的?”
漠烟被她一瞪,对着苏折风更一头雾水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内......”
“内裤?”苏折风情急之下,又打断道:“你是不是不知道黎塔的习俗,踏上雪山的时候不能穿白色的内裤,否则山神要发怒?”
“我穿的还真......”
陈蝉听不下去了:“知漠烟!你带了几条内裤,够在路上穿几天的?净磨蹭些无关紧要的事!”
漠烟睁大了眼睛,语速飞快拍马屁道:“哦对对,大人说得对,说得太好了,就是要时时提点、检阅属下的进度,否则耽误了正事我可承担不起。我这次来是转达些情况,公主催你回去,我也调不动司徒婧,她只愿意在万泉晴老板的客栈待着,说是离边境线近点。云行枝大人的意思是,卓央边翡这边的事,我们收尾也差不多了,回去练兵为要。”
“不行。”陈蝉一口拒绝。
“那至少,你先把苏折风的剑给我,我带回去复命。否则她们会怀疑我压根没见到你。”
“也不行。”
“给我吧,大人。”漠烟双手合十哀求道。
“我要带着。”
“我要拿走。”
“不能给你。”
漠烟叹气道:“大人,我的大人,你招魂都招半年了,也没见着鬼影啊?”
“死了也好,活着也罢,剑都不能给你。”
......
两个时辰后。
“陈长知,我实话跟你说了,要这把剑不是我灵机一动,是白枫见了二公主,这两个人合计的。我今天怎么着也得给她带回去了。”
“什么金剑银剑号令天下的轩辕剑,我都给她搞到手了,就一个要求,我亲自带回去给她,就算是你,我也不放心。”
“陈蝉,你别难我了。”漠烟哭丧着脸,嘶哑着喉咙:“这把剑的寓意你明明知道,你自己看看呀,这块翡翠当年就是二公主赐给殷天一的......诶?”
她正要指给陈蝉看她背后的剑上镶嵌的翡,却发现陈蝉后背空空如也!
“不是,剑呢?”
陈蝉这才感觉后背空了:“?漠烟,你贼喊捉贼?”
知漠烟顿时感觉自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你觉不觉得不仅少了把剑,还少了个人?”
“好像是。”陈蝉疑惑道:“少了谁?”
她和漠烟两个车轱辘话滚了俩时辰,却双双失蹄,一时悲从中来,对着头顶黎塔那极其广阔的苍天喊:“还我剑来!剑来!剑呢?哪里去了!”
正在这时,一个相当崩溃、极其痛苦的声音从她们身后的石阶上传来:“别吵了,别吵了!能不能消停哪怕一分钟!剑在的时候,你们一直嚷嚷,剑物归原主了,你们还嚷嚷!”
陈蝉震惊回头。
苏折风终于把面纱拉了下来。漠烟默默道:“原来你没说服她啊,这下咱们都不用抢了,又打不过她。”
陈蝉还在痛苦情绪里,一时没有转过弯来:“谁说的,她又没有内力......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一点儿内力也没有?”
如果不是给她把脉,看她完全是个普通人,她早就怀疑了!
苏折风虚弱地点点头:“所以谁给我输点呢?我不会像庞桠飞一样嘎嘣一下死掉的。”
陈蝉指着漠烟:“你看出来了?为什么不早说?”
“有人让我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