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走到一旁的立柜旁,那里摆放着穆迪特有的魔眼和弧形酒壶。
“谁能想到呢。”他止不住的感叹,然后将酒壶的瓶塞打开,递给斯内普。
“随身带着的酒壶。我猜,这里装着的就是复方汤剂吧。”
邓布利多征询的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凑近闻了闻,僵硬地点头。
他现在一定知道了到底是谁盗走了魔药材料。
法瑞亚移开了目光,没去看他现在的表情,谜底揭穿的太快,她心里都有点懵。
这次邓布利多的表现居然意外的靠谱。
被迫揭开穆迪外表的小巴蒂整个人散发着疯狂和仇恨,疯狗一样想要同等的撕咬所有人。
他仇恨地看着斯内普,“你们这些叛徒!懦夫!主人迟早会把你们都杀了!”
“都把他所有的谋划说出来了,你还认为伏地魔会接纳你?”法瑞亚皱眉,“对他来说,你不也是叛徒吗?”
这句话没有用,小巴蒂连眼珠都没转一下。
格雷“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他显然认为伏地魔会对他不一样。”
这可令人惊讶。以她短短两次碰见伏地魔的经验来讲,那个人明显不是这样的性格。
法瑞亚同情地看着小巴蒂,“你是不是误会了,他不可能会有这样富裕的爱,还能分给别人。你如果想凭借他当年的权势反抗自己的父亲我还能理解,但是,你心里不要对他太过美化。”
“我早该杀掉你!”小巴蒂仇恨转移的很快,他盯着法瑞亚,“要不是那天晚上,你走得实在太快,要不是我犹豫了一会儿……”
“你在说什么?”斯内普沙哑的声音响起,这是他进来后第一次开口。
然而小巴蒂此时没有分出半分的视线给他。
“不,你不会杀我,你还没杀过任何人吧。”
法瑞亚走到他面前,“当然,没有杀戮的经验并不影响你下手,让你真正念不出咒语的,是你的那句话——”
“法瑞亚教授是一个好心的人,就像我的母亲。”
所有人看着法瑞亚与小巴蒂,不知道他们之前有何种的接触。
“可我一定跟你的母亲不一样。”她的眼睛与小巴蒂的眼睛平齐,“我想,漫长的十几年,一定让你忘了她是什么样子。你再仔细看看,伏地魔真的能与她相比?”
“不要!”
小巴蒂脸上的肌肉剧烈抖动,法瑞亚不得不双手扶住他的脸,让他不要转过头。
记忆的长河倒流着,法瑞亚就像是乘风破浪的船长,带着小巴蒂一点点的接近他的童年。
打扮得一丝不苟的克劳奇拿着小巴蒂的成绩单,皱起的眉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考得真好,全都是“O”!我们的小宝贝最优秀了!”母亲眼神扫过,快乐的揽着小巴蒂,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大大的一口。
小巴蒂对母亲露出笑来,忐忑又期待地看着父亲,等着他的评价。
克劳奇随手将成绩单扔到桌上,“不是还有一门是'E'吗?这也要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