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满是不耐,母亲和小巴蒂的笑意落了下来,但他并没有在意,而是看了看手表,向门口走去,“魔法部还有事情要忙,我先走了。”
门一关,只留母子两个一脸落寞的站在那里。
“没关系,”母亲轻声安慰小巴蒂,“闪闪为你做了一大桌的菜,都是你爱吃的,母亲也给你准备了礼物,猜猜是什么?”
她拉着小巴蒂来到了餐桌一边,那里放着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礼盒,桌子上还摆放着香气扑鼻的食物,即便是没有父亲在场,小巴蒂的母亲也极力的为他庆祝。
这样满的爱,为什么他都视而不见呢?
法瑞亚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去打扰小巴蒂与母亲相处的记忆。
“她在干什么?”巴格曼惊奇地看着安静下来的小巴蒂。
刚刚他们一直为这个孩子头疼,克劳奇的儿子现在确实如法瑞亚所说,还没犯下杀人的罪行,但他是黑魔王的间谍,还绑架了真正的穆迪,要是不处置,谁知道他将来还会犯出什么大事。
“是摄神取念。”
巴格曼盯着小巴蒂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要说你家的孩子以前可真是聪明,我记得当时O.W.L.s考试,他一连考了十二门,门门都是优秀往上的成绩。”
他有些感叹,小巴蒂不开口的样子又像是变了个人,“当然,还是不能跟你这梅林恩赐般的脑子比,你啊,才是真正的过目不忘。”
克劳奇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现在在椅子上都有气无力的,要强了一辈子的他此刻只是疲惫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我说巴蒂,这次比赛到底怎么说,真认了四个勇士?”
难为巴格曼这个时候还想着比赛,与黑魔王归来的事情放在一起,三强争霸赛开不开的,其实都不太重要了。
很显然,卡卡洛夫就是这样想的,他站了起来,已经做了决定,“我们德姆斯特朗不参加了,我要回去,明天就走!”
“火焰杯已经做了决定,这是不容改变的,你该知道违反契约的后果。”克劳奇揉着眉头,甚至没过脑的就连说了好几条魔法部的律法,“……所以,今年的勇士就是那四个人。”
“看吧,你这脑子就是好使。”巴格曼露出了笑意。
他拉住卡卡洛夫,“我们这么长一段时间开了这么多会,商讨了这么多的方案,就是为了今年的这场比赛,你现在退缩,岂不是助长了他人的气焰?再说了,有邓布利多在,你怕什么?”
“你不懂!”
卡卡洛夫真是有口难言,黑魔王完全可以通过他们手臂上的印记找到他们,“留在英国,我是死路一条,我要躲,躲到他找不到我的地方。”
“伏地魔都还没复生呢,你就这样急。”格雷看不上他这样怯懦的人。
卡卡洛夫忌惮地看了一眼格雷,随后想到了什么,又对他满脸热切,“你帮帮我!带我去德国!”
他的这句话说得极其不合时宜,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格雷,敏感地想到了巫粹余党。
“没用的,只要你身上有黑魔王烙下的印记,就不可能逃出他的掌控。”
斯内普缓缓的把真相说出来,“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克劳奇!你呢?你有没有办法?你当年可是说过保我一命的!”卡卡洛夫破罐破摔地掀开衣袖,将小臂抵在克劳奇眼前。
邓布利多没有看这场闹剧,他正摸着穆迪的酒壶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格雷感兴趣地也凑了过去,看着克劳奇拿出魔杖在黑魔印记上方比比划划。
“啧啧,”他看着痛苦的卡卡洛夫,调侃着,“伏地魔对自己的东西占有欲还挺强,这是一个刻印在灵魂上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