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光程。”齐苍忘朝蒲影是点了点头,随即向不太了解的人解释道,“怀幽教建立以来,先祖设立的隐世法阵一直交由历代圣女继承加固。公文、不缺,你们还记得初入教时问过我,教徒们早上在圣女殿做什么吗?就是在巩固入教法阵。”
封不缺垂手:“我记得!所以刚刚就是她及时将你纳入法阵内部的,对吗?”
“没错,”齐苍忘接着往下说道,“所以我的计划就是,让顾光程将孙洋和贝家军彻底剥离开,以便我们直接对孙洋下手。若是一挑一,孙洋绝对不是顾防川的对手。”
“这样的话,不是有条更快的路吗?”一直沉默的阮青清张口了,“直接让那位圣女将人质救走就好了。”
齐苍忘往阮青清的方向看去,好像在赞许她的思维敏捷:“你想得不错,可你不知道的是,孙洋他原本也是怀幽教徒,本身也知晓进出法阵的方式,顾光程没办法让贺机彻底脱离孙洋的追捕。我们能用这法阵对付的,只有不属于怀幽教之人——贝家军。”
听到此处,众人都明白了齐苍忘的计划。沈公文心头存了些疑惑:这圣女到底是什么立场?要说是自己人吧,前面却一直冷眼旁边;要说不是自己人,却又救了齐苍忘一命。
不过,这显然不是当下的重点。于是沈公文并没有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
“可是,现下教主已经追出那么远了,我们该如何通知教主我们的计划呢?”虞动屾问。
眼下一堆老弱病残,勉强还有一战之力的只有顾防川。不对,虞动屾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将目光移向了远处的贝渡曲。
她已经被众人遗忘很久了,浑身还捆着辜副将用于制服她的绳索。她也没出声让众人为她解绑,只无声无息地跪在原地,眼神里没了光。
但因为贝渡曲身为贝老将军的后人,辜副将在与她打斗的过程中,都是见好就收,并未伤其筋骨,是在场为数不多还能拿起武器的人。
随着虞动屾的眼神看过去,封不缺懊恼地发现自己居然一直没注意到贝渡曲,明明是他叫人来帮忙的。
封不缺一瘸一拐地小跑过去,为贝渡曲松了绑。可就算松了绑,贝渡曲还是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整个人了无生气。
封不缺也顾不得心里对贝渡曲的那点害怕,头钻进人的腋下把人扛了起来。只是他自己也站不稳,两个人刚站起来,又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一摔给人摔醒了。贝渡曲甩开封不缺的手,踉跄地走向自己被丢在一旁的枪。
“渡曲!”阮青清喊了贝渡曲一声,声音里充满担忧,“你别着急,我们有办法了。”
贝渡曲茫然地看了阮青清一眼,张嘴,声音嘶哑:“办法?你们能让刚刚死于无辜的士兵复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