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边缘,一处堆放杂物和马料的栅栏后跪着两个人,都被反绑着双手,堵住了嘴。
两人都穿着谢长虞麾下的军服。
谢长虞负手而立,眼神锐利如刀,没有半分温和,阿律站在他身侧面无表情。
“说吧。”谢长虞声音不高,却带着冷森森的寒意:“是谁派你们来的?都传了什么消息?”
其中一个士兵拼命摇头,呜呜地叫着,眼神惊恐至极。另一个则低着头,浑身发抖。
谢长虞对阿律使了个眼色,阿律上前,一把扯掉了其中一个士兵口中的布团。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那士兵立刻涕泪横流地磕头:“是、是可敦……可敦身边的人给了小的一笔钱,答应给小的升官,让小的留意将军帐内的动静,尤其是……尤其是关于中原的人和事,还有将军的伤势……定期汇报……”
可敦?越离心头一凛。
连可敦也开始往谢长虞身边安插眼线了?
谢长虞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不断磕头的士兵:“传了几次?都说了什么?”
“就、就两次!上次说将军回营受伤,这次……这次还没来得及……”士兵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绝望。
“另一个呢?”谢长虞看向另一个依旧被堵着嘴、却眼神躲闪的士兵。
阿律会意,上前扯掉布团。这个士兵显然更硬气一些,只是梗着脖子看着谢长虞:“将军!小人冤枉!小人只是奉命巡视,对将军绝无二心!”
阿律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骨制哨子,交给谢长虞。
那硬气士兵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从你床铺底下搜出来的。”谢长虞声音平静无波:“草原传信用的鹰哨,声音特殊,可以模仿鹰的叫声传递简单讯号。可敦养的那只鹰,最近是不是很忙?”
那士兵顿时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处理干净。”谢长虞对阿律道:“另外,彻查营地,尤其是靠近中军和辎重的地方。既然敢把手伸到我这里来,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
“是!”阿律沉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吩咐完阿律,谢长虞转身欲走,目光却骤然扫向越离藏身的那个杂物堆后。
“谁在那儿?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