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被粗暴地掀开又落下，隔开了外面的一切。

帐内光线朦胧，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交叠地印在毡壁上。

谢长虞抱着他径直走到铺着厚实兽皮的矮榻边，然后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倒在了柔软的皮毛里。

“谢长虞……”身体陷入一片温暖和蓬松之中，越离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谢长虞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越离起初还想挣扎，双手抵在谢长虞胸口，却推不动他分毫。

虽没有粗暴的啃咬，没有急于求成的撕扯，却还是意外地折磨人。

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松了力道，慢慢地垂了下来，最后虚虚地搭在谢长虞肩上。

“嗯……”越离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细弱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谢长虞才稍稍退开些，越离迷迷糊糊地盯着篷顶，急促地喘息着，眸光有些迷离。

他这是怎么了？越离有些茫然地想。

是因为喝了酒吗？

谢长虞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他的衣襟，指腹的薄茧抚过他腰侧细腻如脂的肌肤，越离身体不由绷紧了些，又因那过于缓慢的抚摸软了下来。

越离闭上了双眼。

就在他以为那只手会继续往下时，谢长虞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越离睁开眼，只见谢长虞撑起身，幽深的目光落在越离肋下的位置，眉头微微蹙起：“伤口……怎么样了？”

越离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伤口！这种时候他居然停下来问伤口！

一种说不清是羞恼还是失落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箭在弦上，却被生生悬在了半空，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