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穆兰因重复了一遍，声音充满了困惑：“阿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

她一时不敢再往下想。

越离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姐姐，到了如今这地步，有些事我也不必瞒你。但我确实不是被她强迫的，至少不完全是。”

“阿离，你、你在说什么呢？” 穆兰因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越离，仿佛时至今日才真正认识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你不是被强迫的？是不是他逼你这么说的？还是你……”

“姐姐！”越离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追问：“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选的。他图什么？图我这个人？也许吧。但我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呢？”

“可是阿离。”穆兰因道：“你这样，你这样又把自己置于何地？若有一天他厌倦了，或者有了更合心意的人，你该怎么办？到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

“我知道。”越离叹道：“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这个道理我明白，可是有些事似乎又和最初不太一样了。”

“他……也并非全然冷酷无情，至少对我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我不是很清楚那是什么，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但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一定会走下去。”

和谢长虞之间这笔糊涂账也只能让它继续糊涂下去了，有时候想得太清楚反而会徒增烦恼，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