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

“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提了。”

“折得其实挺丑的。”越离小声评价道。

谢长虞哼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嫌丑下次你自己折。”

“我又不会。”越离理直气壮。

“学。”谢长虞言简意赅。

“你教我？”

“看心情。”

“谢长虞！”

“嗯，在呢。”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话题天马行空，从纸鹤说到草原上的野马，又从野马说到谢长虞军中新得的一匹烈驹。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风依旧温柔地吹着，草浪如同碧绿的海洋，远处牧人驱赶羊群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谢长虞。”越离又叫了一声。

“又怎么了？”谢长虞道。

“我们回去吧，我有点饿了。”越离小声道，其实是腰腿还有些酸，想回去躺着。

谢长虞低头看了他一眼：“好。”

他站起身，顺手将越离也拉了起来。越离腿软了一下，但被谢长虞扶住了。

“能走吗？”谢长虞戏谑地问。

越离脸上微热，又瞪了他一眼：“能！”

谢长虞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地朝着帐篷的方向慢慢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