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越离脸上的疤痕浅淡了许多,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了。
闲来无事,他便在营地附近采些草药。草原上虽不如中原地大物博,但也有不少特有的药材,有些甚至在中原医书中都鲜有记载。越离常常背个小篓在附近山坡、溪边转悠,寻些可用的药草回来洗净晾晒,分门别类地收好。
这日傍晚,谢长虞处理完军务回到帐篷时,越离正坐在矮几前,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医书,旁边放着几个小碟子,里面盛着好几种不同颜色的药粉。他手指用拈起一点药粉放在鼻尖轻嗅,又用放在舌尖尝了尝,眉头时而舒展时而蹙起,完全没注意到谢长虞进来。
谢长虞也没出声打扰,就靠在帐门边静静看着他。夕阳的金光落在越离侧脸上,将他纤长的睫毛染成了浅金色。
良久,越离似是感受到了他灼热的视线,抬了起头,看见谢长虞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了弯:“回来了?”
“嗯。”谢长虞应了一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又捣鼓什么呢?”
“一种驱蛇虫的药粉,草原上夏天蚊虫多,蛇鼠也不少。”越离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说道:“还差一两味药,过几日去集市看看有没有。”
谢长虞对这些不太懂,但看着越离神情专注,心情也不错便觉得挺好。
他目光从药粉移到越离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又顺着脖颈往上停在了他微微开合的唇上。
几天没亲近,此刻温香软玉在怀,谢长虞的心思便有些活络起来。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越离腰间滑入了衣襟。
眼看这人越来越过分,越离连忙按住他作乱的手:“别闹,我配药呢。”
“药什么时候都能配。”谢长虞在他耳边低语:“我很想你。”
“唔……”越离眼珠转了转,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死死按着谢长虞的手,转过身面对着谢长虞,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上下打量着他。
谢长虞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越离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煞有介事地道:“谢将军今年二十六了吧?”
谢长虞挑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