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大了整整六岁呢。”越离摇摇头，语气沉重道：“虽说正值壮年，但毕竟不比年轻的小伙子了。这行军打仗，日常操练本就耗神费力，夜里若再……嗯，过度劳损，恐于身体有碍啊。”

谢长虞：“……”

他慢慢眯起眼睛：“我精力跟不跟得上，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说着，不等越离反应，便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哎！我的药！我的书！谢长虞！”越离没想到他直接动手：“我、我开玩笑的！你体力好得很！龙精虎猛！年富力强！快放我下来！”

谢长虞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兽皮褥子上：“不急，方才不是担心我精力不济、过度劳损吗？现在正好检验一下我到底劳损到什么程度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你当然厉害，体力好得很！”他原本只是想逗逗谢长虞，可不想就这么把自己给搭进去。

“随口一说？”谢长虞挑眉，一只手已经勾开了他的衣带：“那我是不是也该随口证明一下？”

“不、不用证明！”越离抓住他的手：“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光知道不行。”谢长虞动作麻利地褪去了他的外衣，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这些天总怕牵扯你脸上的伤，也怕你身子没恢复利落，结果你觉得我老了？”

说完，低头在越离颈侧上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现在呢，我老不老？”

越离喘着气，说不出话。

“精力跟不跟上？”谢长虞抚着他的脸，入手一片湿热。

“啊！”越离眼眶湿润：“你……你最厉害了……不老……一点也不老……”

谢长虞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