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刺客的尸体已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但地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受惊的人群重新聚拢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谢长虞将越离扶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驾！”

马匹疾驰而去，将那些喧嚣与血腥远远甩在了身后。

回营的路上，越离一直很安静。直到离营地不远，他才忽然道：“那些人是冲你来的？”

“怎么？怕了？”

越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怕什么？怕你死了没人给我买药材，还是怕你死了没人带我吃馄饨？”

谢长虞笑笑：“我在你心里就这点用处？”

“不然呢？”越离哼了一声：“难不成你还指望我说什么老掉牙的酸话？”

“那倒不必。”谢长虞道：“你只要别动不动就想下药把我毒废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提起这茬，越离又羞又恼，抬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拧了一把：“你还好意思说！”

谢长虞由着他拧，也不觉得疼，反而笑得更愉悦了些。

越离心里却始终惦记着那枚骨制项链。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那枚骨链是信物？”

谢长虞闭了闭眼，语气平淡道：“一个小玩意儿罢了。”

“我看见了上面的图案。”越离转过头，抬眼看向谢长虞：“很像狼头。”

“你眼睛倒是尖。”谢长虞笑容微敛，直直看向前方，目光愈发幽深。

越离继续道：“在羌戎，能用狼头作为图腾的人恐怕不多吧？”

羌戎崇拜狼，视狼为勇猛和力量的象征，能使用狼头图案作为标识的绝非普通贵族或部族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