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长虞沉默了许久，才道：“能用狼头图腾的人确实不多。”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幕渐渐降临，帐外的喧哗声里夹杂着酒杯碰撞的声音，似乎是谢长虞麾下的将领们聚在了一起饮酒。

越离坐在帐篷里看书，起初并未在意，但他们的声音持续了很久，而且越来越高涨。

有人高声劝酒道：“将军今日遇刺，晦气！再来一碗！”

他皱了皱眉，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一角望去。

不远处篝火熊熊，一群羌戎将领正围坐在火旁大声谈笑，痛饮烈酒。谢长虞坐在正中，火光照亮了他俊美又冰冷的脸。

他端着一只硕大的酒碗与人碰杯，随即仰头将碗中酒液一饮而尽。

他喝得很快也很猛，烈酒一碗接着一碗下肚，几乎没有停歇。

越离直接走到谢长虞面前，伸手就去夺他的酒碗。

谢长虞手腕一转避开了，他抬起眼，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便聚在越离脸上：“做什么？”

“你喝得太多了。”越离道：“回去。”

周围将领面面相觑。

谢长虞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这点酒算什么？我还没醉。”

“没醉也得回去。”越离这次伸手去拉他的胳膊：“跟我走。”

这次谢长虞没有躲，由着越离抓住自己的手臂不说，反而借着酒意将大半边身子靠了过去，低笑一声道：“力气还不小。”

越离被他带得一个趔趄，勉强站稳后半拖半拽地将他带了回去。

“将军……”有将领呼唤道。

谢长虞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自己则被越离拖进了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