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离回去时天色已近黄昏迷谢长虞正坐在案前处理军务，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迎了过来。

“回来了？”谢长虞看见他手腕上的淤痕，眉头立刻蹙了起来，想伸手去碰，却又担心弄疼了他。

越离却浑不在意地抬手给他看：“看着吓人罢了。”

说完，他将李褚给的那几片金叶子和珍珠随手丢在案几上，拿起一块柔软的棉布蘸了些清水，开始擦拭手腕。

布巾拂过，那些看起来触目惊心的红紫色淤痕和暗红血痂竟然开始慢慢变淡、溶解，露出了底下原本白皙的肌肤，越离用力擦拭几遍后便只剩下了少数浅淡的红印。

谢长虞取来一小罐清凉化瘀的药膏，用指尖蘸取少许小心涂在那些痕迹上。

手腕上的药涂好了，谢长虞又看向越离的脖颈：“脖子上的也擦掉吧。”

他垂眸：“看着难受。”

“嗯。”越离拉开领口，那些同样精心绘制的痕迹露了出来，有些甚至故意做成了新旧交叠的样子，仿佛真的受了不少折磨。

“疼不疼？”谢长虞拿过棉布用力擦了一下，问他。

越离摇头：“你用力擦就行。”

谢长虞稍稍用力，那些痕迹果然淡了下来，只是有些地方被反复涂抹后颜料渗得太深，需要多擦几遍。

“其实没必要这样。”谢长虞低声道：“他们信不信无关紧要，我不想让你……”

“做戏要做全套。”越离指着那些金叶子和珍珠道：“你看，这不就上钩了？连压箱底的私房钱都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