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玦也道:“是啊!公子,你再帮帮我们!只要我们能活着回到郢朝定有厚报!不本王向你保证,等我回去定让皇兄给你封官进爵,赏赐你金银珠宝、良田美宅,让你有一辈子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病急乱投医,甚至开始给越离画大饼了。
“回去?”越离嘲讽道:“你们还想回去?谢长虞的脾气你们还没领教够吗?他留着你们不过是因为你们还有些用处,等你们的价值被彻底榨干以后,呵。”
他没说下去,但未尽之意已经让人不寒而栗。
李褚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公子!难道你就甘心一直这样下去吗?你才智过人,何不、何不与我们联手?只要我们能回到郢朝,届时荣华富贵,权势地位还不是唾手可得?总好过在这里、在这里……”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越离手腕上的痕迹。
赵玦也道:“对对对!公子,你不是在帮我们,而是是在帮你自己啊!你难道就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越离垂下眼帘,殷红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缝,良久,他抬起头,声音嘶哑道:“离开?谈何容易?谢长虞看我看得极紧,王庭内外都是他的人,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这话看似绝望,实则却是给了李褚和赵玦一丝希望。
越离不是不想走,是觉得走不了!
李褚心中大喜,急忙道:“公子,富贵险中求啊!你看看你自己!”
他指着越离手腕上的痕迹:“这样的日子你真的能忍受一辈子吗?公子你在谢长虞身边总能接触到一些消息,知道一些守卫的漏洞吧?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疏忽对我们而言可能就是机会!只要计划周密未必就不能成功!事成之后你就是我和殿下的大恩人,郢朝必有你一席之地!”
越离似乎被他们说动了,眼中闪过几分犹豫,但他旋即道:“你们说得轻巧,万一失败,被谢长虞发现……”
说到这儿,他打了个寒噤,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你们最多也就是被他砍了脑袋,我却是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