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离张口，含住了那截指尖。

“谢长虞，那些假的擦干净了。”他抬起手，点了点有些泛红，带着水渍的脖颈：“想不想留下点儿真的？”

话音未落，谢长虞便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如久旱逢霖，又似野火燎原。

帐内烛火摇曳不定，那枚玉扣不知何时滑了出出，贴着越离的胸口晃了起来。

寸刻闱中当万金。

几天后，地牢。

看见越离时，李褚和赵玦眼睛瞬间亮了。

这几日他们虽未受大刑，但零零碎碎的折磨也足以让他们心神俱疲。

“公子！你可来了！”李褚几乎是扑到了栅栏前：“将军、将军他何时才能放我们出去？我们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啊！”

赵玦也紧紧抓着栏杆：“越公子，谢将军究竟是何意？”

越离神色极为疲倦，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他抬手揉了揉额角，手腕上的淤痕似乎淡了些，但又添了几道新的指印，一看便是被人用力抓握过。

这次是真的。

李褚和赵玦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猜测。

越离放下手，声音疲惫道：“将军的意思岂是我能揣测的？你们的价值还剩多少，自己心里没数吗？”

“公子！公子救命啊！”李褚哀嚎起来：“求公子再替我们美言几句！我们、我们真的把知道的都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