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鸻翻了个白眼真是怎么看怎么油腻。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滚一边去吧。
梁鸻叹了口气觉得心累。“你要是这么觉得的话我也没办法。”
“宝宝,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能告诉我原因吗?我们这个状态不好。”
“随便你,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梁鸻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
“你……”
龚柏嘉的天都塌了,老男人敏感脆弱的心脏最怕这种挑拨。是觉得我恶心了吗?
僵持在这也不是个办法梁鸻推也推不动。“能放开我吗?我要去吃饭了。”
龚柏嘉这时候才理智回笼。“不许走,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擦嘴是什么意思?”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这个时候还撒娇就没意思了。
“没意思啊,孩子他爸。”梁鸻,说的咬牙切齿龚柏嘉这时候居然有一丝羞涩。
龚柏嘉害羞地将头埋在梁鸻怀里守在胸肌上打转。虽然他老说金币是只笨狗,但是龚柏嘉还是很高兴他能接受他们这个畸形的家庭。
如今看来他这直男掰弯的计划还是小有所成,最起码梁鸻是接受他了。
龚柏嘉打小就喜欢肌肉男,奈何娱乐圈不要这种有男人病有爹味的演员,这种型男简直凤毛麟角。以至于圈里但凡出现个稍微有点肌肉的都看不上龚柏嘉,实在不能强求。
龚柏嘉跟梁鸻吵架的时候,都得背对着点人,但凡回头看一眼就咕咚咕咚咽口水。
梁鸻泪失禁经常是边骂边哭整个胸肌一抖一抖的龚柏嘉吵着吵着就上手摸,别人哄对象是搂过来拍背擦眼泪。
就他是揉肚子,哄着哄着就往上摸被梁鸻一巴掌打开也不生气。
就算是梁鸻有千般不好有这一点好也够了,又笨又乖孩子呗,虚张声势一点又怎样?
“宝宝我就知道你还爱我。”
“滚。”梁鸻现在是真发现他脑子不好使听不出个好赖话来。
“不要,我要好好陪着宝宝。”梁鸻奋力挣扎,龚柏嘉自抱着不松手于是就拖着他往门口走。
“陪个屁,赶紧放手,我不用你陪陪你宝贝孩子去吧。”梁鸻看他真是越看越窝火。
“不放,就不放。”龚柏嘉哼哼唧唧还以为他在玩什么撒娇小游戏故作痴态看的梁鸻直犯恶心。
“陪什么宝贝孩子,我只想陪你,金币现在还没放学呢。”龚柏嘉扭的跟蛇一样,紧紧盘住梁鸻扯都扯不下来。
梁鸻这时候也来劲了,阴阳怪气的:“哦,也是,现在陪也没用。孩子还没生呢,是吧?”
“等什么时候生了接回来我给你当老妈子,照顾婴幼儿吧。”梁鸻恨不得咬死他除之而后。
“不是宝宝,你这是什么意思?”龚柏嘉松开手任由他打量。
“龚柏嘉,现在装傻就没意思了,你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吗?”梁鸻站起来抻了抻衣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个讨吃货现在还瞒着我,再过几个月孩子都落地了吧?这个犯罪分子。
“不是,梁鸻你在说什么什么孩子,我怎么不知道?”龚柏嘉只觉得梁鸻无理取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不是在外头已经搞出孩子了吗?”梁鸻一脸笃定的样子龚柏嘉也觉得奇怪。“你是不是听人在外头瞎说。咱们有金币就够了,我这样咋要孩子,难不成你能生?”
“放屁,我亲耳听你说的,那还有假,你别把事情推到别人身上。”
真就奇了怪了这孩子是从哪蹦出来的?这几天他的态度变化的原因也是找着了,闹半天是怀疑他有私生子。
是哪个贱人在瞎说?早就知道公司里的这群人不安好心梁鸻就不该来坐班。又是被谁哄骗了,真是分不清大小王,这公司得好好整治这回逮住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呀,我这辈子是不要孩子的,再说了,咱俩这年龄差,你就够给我养老的了。”
“滚一边去吧。”梁鸻一个肘击给龚柏嘉打倒在地,诚然这里面有演的成分在。
龚柏嘉就这么柔弱无骨的往地上一躺,双眸含泪看着他:“你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呀,怎么上来就往死里打我?这以后在一起了还不得家暴我呀,我个老头子经不起这么打……”
上床的时候老当益壮抱着人劈大叉,这时候又嚷嚷着自己风烛残年。
“谁闲着没事打你……不对,谁以后要跟你在一起。”梁鸻怒目圆睁想打他又怕被他爽到了抓理由。
“我打小就这样,这辈子都没有生孩子的指望了,只能找个小一点的对象安慰安慰自己,这还有错了?就算是有错,也罪不至此吧。”
龚柏嘉扯出口袋巾擦泪:“我找上你还找错了,我这还没老呢就要遭这罪,等老了你不得下雨天给我扔出家门去……给太监送子孙徒你可真够损的,我个纯男同哪来的孩子,你说说我哪对不起你你要造这样的谣污蔑我?”
“少转移话题,我那天在你书房门口听到的,一点错没有,你少哄我。”梁鸻气急败坏被这么炸了两句就说出来了。
龚柏嘉顿时收住眼泪一咕噜爬起来正襟危坐。
“呵呵,你听错了。”装疯卖傻这么久可算是找到源头。“我生不出孩子,劝我妈生,现在结果也很明显,她也生不了。”
“装,再装。”
“多说无益,我有监控为证。”龚柏嘉话不多说掏证据。
梁鸻看完了无话可说。
“宝宝,是你误会我了。”龚柏嘉凑过去在他耳边吹气。
“我,我怎么知道。”理不直气也壮,反正就是这个样子。
被这一打岔梁鸻突然觉得有些愧疚,龚柏嘉伸出魔爪闹腾到下午下班那会儿才起床。
不对,有什么事情不对,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要好好想一想……梁鸻思绪纷乱突然想起来了。
王八蛋龚柏嘉居然敢在书房安监控,那他和父母那次说的他肯定就都知道了……不对,当时说的是方言,万一他听不懂呢。
万一听不懂呢?哎呀,哪有这种万一呀,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听个百八十回,猜也猜出来了。这不完犊子了。
事到如今只能诈。
“龚柏嘉你为什么在书房按监控?” 梁鸻强装镇定。
龚柏嘉看了他一眼就笑了。虚张声势的蠢孩子装都装不明白。
“我还在等你解释那套房呢。”
梁鸻头皮发麻,浑身一颤。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按照他的预想,就算是小蟑螂,想到了也得虚与委蛇,打个几圈太极才能问出口,万万没想到他……
“什么啊,你说什么。”
“装,你好好装。”龚柏嘉心情很好,颇为骚包的在自己手腕上重新补了一点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