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的原杪杪彻底死心。
她掩面哭泣道:“原来……原来电视剧里演的都是真的!”
原桁问:“电视剧里演什么了?”
“千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
原桁安慰道:“好了杪杪,这不是什么大事,我本来就没打算和他装作兄友弟恭的好兄弟,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你要保持警惕,别被他迷惑了,套不套话的不重要,你可别……”
“什么话什么话,我是那种人么!”原杪杪打断他,义正言辞道:“我绝不早恋的。”
“早恋?”原桁疑惑道:“怎么扯到早恋问题了,我只是想让你注意安全,不要轻信他人,毕竟你也不是真的不会死……”
“……”
好吧,是她想多了。
原杪杪拍了拍脑袋,感觉自己最近很不对劲。
怎么不管人家和她说什么,她总是能联想到恋爱这个方面?
不会是年纪到了开始思春了吧?
由于重新投胎,身体变小了,这十多年来她的思维方式也变得像小孩子一样幼稚,对于异性方面不管是见到帅哥还是型男她通常不会产生类似于想要谈恋爱的荷尔蒙冲动。
可这一年多来,她好像对这种话题更敏感了?就像是步入青春期的女生。
还是说,她现在身体里有一半的虫子基因,而大部分的虫子都会有固定想要繁殖的时期,那她不会也……
呸呸呸!
不能再想了,要克制!
再说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春心萌动的感觉,只是在面对陌生异性的时候把自己放在了成年女性的位置上,而不是像从前,见到谁都想叫叔叔阿姨。
原杪杪脑内循环完一个完整的争议内容,原桁已经吃完早餐站了起来。
原杪杪问道:“你今天去哪儿?要干什么?”
“那位皇后今早很早就派人来找过我了,让我吃完早餐去她的宫殿。她找了裁缝为我量制新衣。今天可能一整天都要陪着她。”原桁的语气很淡,但原杪杪也从这很淡的语气里听出了些微的不高兴。
她宽慰道:“能理解,毕竟她是你妈妈嘛,二十多年没见,乍一重逢肯定是时刻想和你多多相处的。那今天之后呢?”
原桁轻叹道:“昨天他们说要给我专门找老师,从头开始给我教育虫星的各种知识。”
“什么?太过分了吧!”原杪杪感同身受般义愤填膺道:“这谁想出的损招?”
原桁都二十二了,这在她原来的世界可是大学毕业的年纪,居然还要重新上学。
谁能不怒?
原桁能保持现在这种表面态度,实属忍人中的忍人了。
她握上原桁的手指,叹道:“苦了你了。”
“……”
原桁把手抽出来捏了一下原杪杪的脸道:“不用你替我感叹,我不会学的。”
原杪杪一听这话,下意识就说出了家长的经典语录:“好吧。不学就不学,又不是替我学。”
“……”
两个人说着话,皇后派来的第二个侍女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十分恭敬地说道:“殿下,皇后邀您去宫中一聚。”
“知道了,走吧。”
……
这次来虫星没有了需要调查的事情,原桁不在,原杪杪一下子觉得空闲了很多。
她无所事事地打了一上午的游戏,到下午时忽然产生了一种不能蹉跎时光的紧张感。
这种感觉不陌生,通产会发生在她过得太颓废的时候。
原杪杪也不在意,放下游戏手柄就打算出门转转。
正好弥补一下上次来戈尔城啥有趣的都没看到过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