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你说的……镜像世界?”天命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环顾四周,眼中闪过惊讶。
“不是。”
沈渺音摇摇头,耐心解释:“只是将时空凝于一瞬,短暂开启一个折叠空间。”她想了想,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说,“就好比你说的画外世界。我借助你给我的神力,融合了业火与净水所化两种力量,恢复了混沌之力。如今我的力量已不在颢天的法则之内,可短暂定格一方空间,这样我们从画中世界抽离,进入一个画外世界,得以片刻喘息。只是不能脱离画中世界太久,否则就会被颢天察觉异样。”
“嗯。”天命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欣赏与赞叹,“不愧是你,混沌。”他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与有荣焉的自豪,“短短时间内,竟能缔造出这样一片法则盲区。”
沈渺音没有说话,她只是从背后轻轻环住他,脸颊贴在那冰冷的狐裘上,深吸一口气,收紧双臂。带着失而复得后的珍视,仿佛要将他牢牢锁在怀中,再不放开。
“天命神君。”她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现在,该好好解释解释,为何你恢复了胥月的记忆,没有来与我想认了吧?”
天命微微一僵,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覆上她环在他腰间的手,手指与她交缠。沉默片刻,他轻声开口:“大概是那时的我们,低估了我对你的感情。”
他转过身,不再克制,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混沌,无论我是天命,还是南胥月,”他低头,望着她的眼睛,目光温柔而坚定,“我护你的心,从未改变。”
“那我现在,可以唤你胥月吗?”她仰头望着他,眼中带着刻骨的思念,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天命闻言,眉梢微挑。
“怎么?我拥有了百世记忆,记起了我的源起,”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七分委屈,三分促狭,“夫人便不要我了吗?”
他垂下眼帘,指尖轻抚她额前碎发,眸中闪着南胥月那抹独有的郁色:“呵……到底是我错过太多,令夫人……终究是与我淡了感情。”
“不,不是的。”沈渺音见他眼底哀色,连忙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虽知他多少有几分是装的,可她还是心疼,心疼得不得了。
“胥月,我要你,我要你的!”她急切地解释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夫君,我无时无刻不在盼着你回来!”
“嗯?”天命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快得几乎捕捉不到。他一手搂住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带入怀中。绵密的吻次第落下,如细雨般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勾开了她的腰带。
“你……你做什么?!”沈渺音气息微促,努力维持一丝清明,强迫自己不可轻易缴械投降。
“夫人不是说……”他抬眼,眼中是对她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占有,“要我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渺音双颊绯红,低声嗫嚅道。
“哦。”他略显失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垂眸,嘴唇轻抿,了然地点点头,“我以为……夫人是字面的意思。”
“登徒子!”她娇嗔地瞪他一眼,从他手中抽回腰带,手忙脚乱地重新系上。他目光微暗,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抬手,为她整理好微乱的衣衫,动作轻柔而细致。
沈渺音见他这般温柔体贴的模样,顿时玩心大起。她伸出葱白的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颌:“南庄主怎么不说话?”
她凑近他,笑意盈盈:“怎么?生气啦?”
见他眼眸低垂,使着小性,她笑意更浓,指尖抚过他微抿的唇瓣,她凑上前,一个带着哄劝意味的吻轻轻落在他唇上。
“南胥月,”她退开些许,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禁逗呀?”
“沈修士。”他抬眸,眼底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全是得逞的得意之色,“这次是你先非礼我的!”
趁她愣神,他已将她压在怀中。大手托住她后脑,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席卷而来。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隔着衣衫撩拨着她的心弦……
“你,南胥月……”她面红耳赤,缩在他怀中,指尖隔着衣衫点在他心口上,低喃道,“你……学坏了。”
“有吗?”他低笑,隔着衣衫轻抚她微微颤抖的背脊,带起阵阵颤栗。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近朱者赤罢了。
“渺渺,”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更深露重,我们……回房如何?”
“……好。”她声若蚊呐,紧紧环住他的后颈,娇软的身躯紧紧贴住他,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一丝安抚,缓解心中的燥热……
夜黑如墨,她紧紧依偎在他怀中,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落在他心口上,他紧了紧手臂,轻吻她额头。
“胥月。”
“嗯?”
“胥月。”
“呵,”他轻笑,声音温柔似水,“我在。”
“南、胥、月。”
“嗯!”
他不厌其烦,一遍遍回应着她。昔日高高在上,执掌着万物命途的司命神君,此刻把他全部的温柔,都留给了他无尽岁月里那唯一的一束光。
“南庄主?”
“沈修士。”
“南公子。”
“沈姑娘。”
“南胥月!”
“渺音。”
“胥月——”
“渺渺。”他压住笑意轻声应道。
“夫君~~~”
“呵,”他的笑声从胸腔传出,带着无尽的宠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