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说了不用他去!”顾麦蕊一边走着一边说,但也没拦住时行雪的步伐,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来到了华山的住所前。
“诶!”顾麦蕊拉住时行雪“他··他真没事!你干什么呀!”
时行雪一把甩开,抱起胳膊冷冷说道“没事最好,但是顾女侠这么拦着,真叫我生疑!”
“你生什么疑!本来就跟你没关系,你快走!”顾麦蕊毫不示弱。
“我负责抓贼,这洞庭派中任何可疑的事件我都要查,你让开!”时行雪沉下声音,有要打架的趋势。
“喂!有什么事冲我来!别跟姑娘动手!”郑问汝提剑上前,挡在顾麦蕊前面。
“你以为!”时行雪悄悄挪步“你就是我的对手了吗!”
说着脚下生风,一记鞭腿扫了过去,郑问汝跳将着挪开“唰”抽出长剑,使了一个剑招劈了过去。
时行雪转身躲开“砰”
那股剑意竟直接将门劈了口子,时行雪啧啧两声“你们华山剑法不都是以和为主吗?怎么这么凌厉!”
郑问汝新得了宝剑自然不一样,剑气都比从前更加顺畅。
“好了!好了!”顾麦蕊挡在中间“你们别打了!”
“呵呵!”时行雪笑了两声“好啊!”
郑问汝也有些心虚,在人家地盘破坏东西,怎么都说不过去,他刚将自己的剑收起来,时行雪趁此间隙,竟一个箭步,撞开那扇破碎的门,跑了进去。
“诶!”顾麦蕊大喊一声,也赶紧跟了过去。
时行雪站在床边,一手摸着根本没长出来的胡子,一手掐着腰幽幽的看着一脸惊恐的顾麦蕊说“谁去成亲了!”
面具是顾麦蕊在逛“云皓”时看上的,像是是几团缠绕的粗线金属,泛着黄铜的光泽,上面给眼睛留了些许的缝隙,而下面只露出了一张嘴和半个下巴。
此时在那些烛光的映衬下,似泛着流水,呈着日光,
他带着面具,看不出任何心绪,但胸膛的起伏,心跳的狂乱将那些熄灭的火焰重燃了起来。
对面的人施了脂粉,看起来更加面若桃花,尤其是唇上涂了口脂,似鲜血一般,带着水润的光泽。
他没做太多装饰,只是发髻上插了两只蝴蝶样式的金钗,被他拽盖头时拉扯的歪歪扭扭,他正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站的笔直,悄声嘀咕
“怎么没用!”
眼前的人突然发难,红袖中伸出一只手来,似掌法推过,他伸手去挡,发现这人力气极大,且反应迅速,另一手已经到了他的脑袋上,但没有拍下去,只是将那只歪扭的蝴蝶金钗拔下来,狠狠的甩在地上。
“啪!”金丝蝴蝶四分五裂,碎了一地残骸。
“诶!我不想跟你打!让我走吧!不然我就···!”他发丝披散下来,一边后退,一边说话。
可那人似没听见一般,又伸手过来,这次直接掰住他的手腕,他吃痛上脚,一脚踹在那人小腿上,力度不小,可那人没有退却,反而迎着那脚到他近前将另一只金钗拔掉,摔在了地上。
这下他的青丝全部倾洒下来,落在肩头,他呲着牙“你···!”
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谁是你师兄!”
“你师兄他····!”时行雪指着床上躺着的辰露晞欲言又止。
顾麦蕊脸色阴晴不定,搓了搓自己的手干巴巴的说“睡···睡着了!”
“啊?”时行雪张大了嘴巴“所以···去成亲的是唐荥!”
“啊!他···他!”顾麦蕊抿着嘴说“他跟步姑娘情投意合,反正我师兄也不愿意,不如就叫他去!”
“啊!”时行雪拉了一个长音“这事儿步姑娘知道吗?”
“不··不知道啊!”顾麦蕊低着头说。
“你师兄知道吗?他是怎么能睡成这样的!”时行雪继续问道
“你不要多管闲事,皆大欢喜很好啊!”顾麦蕊梗着脖子说
“谁欢喜了!”
黄铜面具后一双狭长眸子中映出冰冷的寒光,只一句话,寒意已经从从脚底涌到胸口。
没到寒冬,只是秋意,花落无痕,秋凉无声。
他踉跄了两步,将那面具摘下,也学了无知的幼童,失手将面具打翻“噗通”一声,石沉海底。
穿着一身红衣可还是清冷的要命,眼尾鼻尖扫了胭脂一般,眼中也盈盈带波涛。
他后退了两步,半晌才开口“怎么是你!”
那人额前也拂乱了两缕碎发,在那张似雪如明的脸上,像是碎裂的痕迹。他闭着眼睛喘息不止,生生吞下了一阵惊涛骇浪,一张嘴已经沙哑了声音
“你敢对我师兄下毒!”
“不是···不是毒 !”他慌乱解释
“不许伤我师兄!”他浑身颤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我··我没有!”他结巴着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