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宝剑唯有你才可相配!”这句是真心。
少年没理他,只是细细将剑抽出检查着。
“你瞧见了我的样子,可要记住,我们还会再见的!”他说的坦荡,等着下一次重逢。
“滚!”他冷淡凶狠的过分,还将那玄黑长剑指向了他的胸口。
他再次笑了笑“好!再见!”
一阵白烟之后,他彻底消失不见。
唐荥听着周遭的人都陆续撤走,也就放心的把剑插回剑鞘当中,阿鸢许久不见他,很是亲昵,站在他的肩膀上叽叽喳喳的蹭着他的脑袋。
那些人走之后,月光好似也黯淡了一些,他们都是一身黑衣,在远处看跟林中的树木一般。
程屿瞧见唐荥专心逗鸟有些不知所措,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你是不是给了步纻衣两巴掌!”
“怎么!”那人一剂眼刀甩过来“不可以吗?”
“不是··不是!”他干巴巴的否定。
“我又不能杀了她,打了她两巴掌算是轻绕了她!”唐荥从牙缝中飘出这句话,随后他拿起细腰,重重的放在程屿手上。
程屿手头一沉,不明所以,只听见那人冷冷的来了一句“你走吧!”
“我···!”程屿拿着剑只开口了一个字,就听见唐荥说“怎么,你不想要!”
“要··要!”程屿赶紧将剑收起来,这时候一点霉头都不能触“嗯···那个!”他说话有些吞吐。
唐荥将目光冷冷的扫过来,等着他说话。
“你跟那个公孙折梅很熟吗?”
唐荥一愣,思量了一下平淡的说“还行!”
“啊?”程屿有些不可思议,什么叫还行啊!“他这个人阴险狡诈,满口胡话,你千万不能跟他来往!”
“是吗?”唐荥一挑眉毛,眼神中那份寒冰又重新凝集了起来。
“嗯··那个!”程屿心虚的咬了咬嘴唇“我···我也是这样哈!”
“所以呢!”唐荥寸步不让,看不出他想干什么。
“你···你不会真的偷看他洗澡了吧!”程屿心虚的问道
“看了!”唐荥依旧那副样子不咸不淡的说。
“不是!”程屿提高了音量“你···你最好回去洗洗眼睛!”
“他身材不错!”唐荥又扔出一个炸弹。
“唐泗水!”程屿气的满脸通红大吼了一声。
唐荥冷冷看过去,气势丝毫不弱,等着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程屿深吸了两口气,用力的将这口气咽下去,随后弱弱的来了一句“那···那我走了!”
“嗯!”轻飘飘的应答,丝毫不在乎。
程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喘了半晌才声音微颤的说“我··会给你写信!”
“随你!”唐荥从不强人所难。
树叶婆娑着起舞,月光微凉着凝固,那人在没有应答,他也只得抬起脚步走进黑夜。
阿鸢极为不舍,站在那人肩头撒娇“啾啾”叫起来没完。
他向前走了两步,再吹了声口哨,小鸟儿即便再不舍,也张开翅膀向前飞去。鸟儿在夜空中只有那两撮白毛显眼,一上一下如精灵般生动。
他走的很慢,几乎是提着一口气,安静的能听见脚踏树枝的声响“咔嚓”“咔嚓”尤为聒噪。他不知从何处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将心绪搅成一团乱麻,烧到五脏六腑不得安生,烧到面上红了脸颊,这股不适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只得停下脚步,可周围更加聒噪“嘣嘣”作响,充斥着他的五感,填充着他的九窍,这声响是他的心跳。
他毫不犹豫的走了几次,好像离开变得越来越难,好像那人越来越不在乎。
他开始难以呼吸,再也迈不开一步,除了回头再无选择。
他瞧见风起浪涌,转身的一瞬间便跃入海底,回头才不会到得了彼岸。
可回头会看见那个人,他没走。
不过是最平淡的观望,不过是最寻常的站立,那人再也不肯向前一步。
他几乎飞奔过去,将头低下,在那人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留下两个字
“等我!”
等程屿人走远了,彻底看不见身影,远处漆黑一片。
唐荥才缓缓将嘴角上扬,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
眼中的寒冰被炙烤融化,眉毛弯成月牙,一旦欣喜便再也收不住,在漆黑夜色中,他笑的像个小孩子。
虽只有两个字,但属于他们的承诺。
他主动说出口的承诺。
今日是他生辰,最好的礼物。
郑问汝追出去之后很快就不见了那些黑衣人踪迹,这些人身法好的吓人。他也没放弃,看林中草木的痕迹,试着往前寻找,一边走着还一边喊着
“唐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