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微微抬头回应,将手放在他的腰际轻轻摩挲,直到身上暖流在小腹间流淌,直到胸腔起伏撞到一处,直到一个鸟头兀自伸进来,鸟儿瞪大了眼睛,以为他们在吃什么好的,非要来凑个热闹。
唐荥压在人家身上,十分不舍的抬起头,用手摸了摸鸟儿头上的羽毛,被撞破好事之后的无奈“看什么臭鸟!”
鸟儿才不会被这一句话吓跑,竟踩着小脚蹦跶了两步,非得贴到他们脸上看个究竟。
程屿脸颊微微泛红,眼角眉梢带着浓浓眷色,看着他笑了一下
“你惯的出来的臭鸟!”
“诶!”唐荥不乐意,趴在人家身上跟他对峙“怎么不是你惯的呢!”
“是你说它年幼离家,要多宠一宠!”程屿嘴唇红润带着水光,说话的时候像一颗饱满的红樱桃。
唐荥忍不住又啄了一口,分辩道“那也是你宠的啊!跟着你的时间长!”
“这叫什么话”人家不乐意了,瞪着眼睛说“我不是听你的吗?况且谁给它吃肉来着,害得它挑食的厉害!”
“谁叫你喂它了,它分明可以自己找吃的。况且它千里迢迢到我这里,我不能什么都不给它吧!”小人总是有理。
“那就是你给喂的,我没怎么喂它!”身下的人抢白道。
“你还不让它自己飞,给它揣怀里带过来呢,导致它越来越胖!”唐荥拿出事实说话。
“它胖分明是吃的!”程屿怒吼道
“也是因为不动啊!再说了你还叫它往人家姑娘头上拉屎!”
“我没有叫它乱拉,谁知道它抽什么疯,你就应该揍它一顿,叫它长长记性!”程屿说的时候从脸颊红到了脖子。
“你怎么不揍啊!”唐荥不愿意了
“我武功没有你厉害!”这人义正言辞
“哦!你连只鸟都打不过!”
“万一它报复我怎么办!”
“怎么也往你头上拉屎!”
“那多丢人啊!我的一世英名不能毁于一个臭鸟!”那人颇有些臭屁的说。
阿鸢站了半天,左瞧瞧,右看看,你们在说啥呢!
那人说的十分认真,据理力争,脸红脖子粗,唐荥觉得此人这副模样甚是可爱,也不顾不上再分辩回去,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诶!你亲多少下了”那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被人压着躺在地上“给我起来,竟会占我便宜!”说着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哦!”唐荥撇撇嘴,不情愿的站起来“你可以还回来,我大方,还几下都行!”
“切!”程屿捏了捏他的脸“美的你!”
“我当然美了!”小人笑的神采飞扬,还敢上手搂住人家的肩膀。
阿鸢实在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又捞不到什么吃的,“嘎”的一声,骂得很脏的样子,飞走了。
可程屿“啧”了一声,将唐荥的手扯下来,绕着他转了一个圈,上下打量一圈,忽然提高了音量
“不对劲,唐泗水!”
“怎么了!”唐荥被他看的不太自在
“你是不是···长个了!”后边几个字咬的极重,带着一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唐荥现在好像是比程屿高一些,他忍不住挺直腰板,故意摸了摸程屿的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
“好像是长了那么一点!”
“凭什么你长个了,我都没长!”一腔愤懑。
“没事!”唐荥又拍拍他脑袋,傲娇的神情跟那只鸟儿一模一样“就比你高一丢丢!”
“滚!”程屿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唐泗水,我非得给你种地里,叫你比我高”
唐荥才不会叫他抓到,飞奔着向前跑,还不忘回头冲他做个鬼脸。
华山的风穿身而过,少年肆意张扬。
终于还是行云步略胜一筹,他跳上人家后背,用手勒着人家脖子在耳边质问“到底谁高!”
“你高!你高!还不行吗!”
他张嘴咬了人家脖子一口“你给我缩回去”
也不知是谁蛮不讲理。
唐荥纵容他纵容的过分,也不怕被咬,双手将他的身体稳稳托住,背着他在太阳下转起圈来,与风共舞,直到背上的人求饶“唐泗水,给我转晕了,给我停下!”
晕了正好,趁其不备,再偷亲一下。
“唐泗水!”那人嗔怒,他却一溜烟跑远了,还不忘告诉人家“等我换个衣服!”
“滚吧!你!”
唐荥叫他等着,他也乖乖听话,在灶间前面晒太阳。
山上的太阳比旁处要大许多,他眯着眼睛,向上刺眼的光圈微微眩晕,摸了摸微微肿胀的嘴唇,不禁露出一抹笑意,好像有些没亲够,上扬的嘴角念叨着“唐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