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阵香风,有人过来,他恍惚睁开眼睛,发现是一个青衣的小姑娘,连蓉姑娘。
他晒得舒服,有些忘我,直接笑着开口“你怎么来了!”
没听到回应,看见姑娘一脸茫然,突然觉得不对劲,他换了一张脸,这姑娘应该不认识他,或者认识!
他赶紧起身正襟危坐,想着对策,没想到姑娘看了一会儿怯生生的问道“你是···!”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还不认识他····他转了转眼睛说
“哦!我是你唐荥师兄啊!”
“啊?”姑娘睁大了眼睛
“你不知道吧,我在练一种功夫,能够变换容貌和声音!”这种姑娘最好骗了。
“还有···这种功夫!”姑娘大眼睛眨啊眨像是一只小兔子。
“当然了,华山剑法微妙,无所不能!”他拍了拍胸脯,十分骄傲的说。
“哇!那师兄真厉害!”姑娘恭维起来。
“还好,还好!只是我这功夫还没大成,不能跟别人说啊!”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是!”姑娘点头答应。
“嗯···你干嘛来了!”大大咧咧的样子,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
“我就是想告诉师兄一声,我成为正式的华山弟子了!”姑娘大眼睛里满是骄傲。
“恭喜!恭喜!”他双手抱拳很敷衍的恭维了一下。
“谢谢师兄!”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嗯··还有事!”他故意拉长了音调,想要赶客。
“没什么了,就是以后我能不能来这找你啊!”她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说
“当然可以!我很大方的!”大方的替唐荥应承下来。
“嗯!”姑娘雀跃的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好嘞!”他答应的痛快。
他编着瞎话逗小姑娘权当好玩,谁家唐泗水这么久不出来。等姑娘走远了,彻底看不见身影,他等的身上微微发凉,有些不乐意了,这人怎么这么磨蹭,换个衣服这么慢。
人家不过来,他只好过去。
他懒懒的迈着步子走回唐荥的住处,阿鸢也跟了过来,在他耳边叽喳叫着,吵得很,他伸手给了那鸟儿脑袋一下
“等着!我还没得吃呢!”
房门是半掩着的,他不客气的推门进去“你干嘛呢!换个衣服磨蹭什么!”
没人回应他,但看着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上,就是不理他。
这人低着头,侧脸看着十分冰冷,他快走了两步,伸手推了肩膀一下,没好气的说“又怎么了,唐大小姐,不理我!”
阿鸢居然也跟了进来,站在那个窗下的桌子上,一副看戏的样子。
唐荥缓缓起身,将眼神定在他身上,沙哑着开口“你之前是不是打算就那么走了!”
“什么··”他以为小人又怎么矫情,刚想回怼两句,可一打眼瞥见了细腰,那把剑他给立在了唐荥的床头。
“我··!”
“把细腰还我,阿鸢留下,以后就再没瓜葛了是吗?”薄情眼中蓄满了泪水,沙哑着声音质问。
那柄剑是他们之间的牵绊,就这么送回来,代表什么呢!
“没有··不是··唐荥我!”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为什么?”这人眸子里的寒冰碎成渣“你好像总是厌烦我··若我不强求,你也不会留下对吗?日后我们再也不见是吗?“
“我没有泗水··你不要这样想!”听见这话,心似被针刺了一般,隐隐作痛,他摸了摸唐荥的脸,冰凉一片
“那是怎样?”唐荥扒掉他的手,眼泪似晶莹的宝石,轻易落下,也容易破碎“你能告诉我吗?”
“我··我不知道!”他总是给不出个答案。
洞庭的时候小人还在沾沾自喜,还在骄傲的说天意叫他们相遇,如今再来一次,再也承受不住了。
“是···是因为我没认出你吗?你嫌我太笨是吗?”唐荥开始自己找答案
“不是!”他回答的斩钉截铁“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明明来了我身边,却换了张脸,换了声音,叫我认不出,是我蠢。可你又是真的想见我吗,那天晚上你就想走对吗?不叫我知道,就要走,随便说两句告别的话,就想走。那封信也是最后的诀别,你说的都是真话。你不觉得残忍吗?这样对我,你不觉得残忍吗?”同样的话他问了两次。
“但···但是我没走!”他心虚的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不走!”
“我··我!”
“程屿,我不强求了!你要是想走,现在就走吧”要不来答案,又何必强求“我欠你的,你随时吩咐,任何事我都替你做!”他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决绝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