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未毕,尖牙露。
一口咬上他馋了许久的脖子,这时不想什么朝夕,似乎只是本能。
他心中打着算盘,绝不能叫小人占了便宜去。
闭着眼睛从下巴处啃噬到锁骨,甚至将那宝石抵弄到锁骨间的凹陷,撕扯着来回。
小人呼吸粗重,浑身滚烫,但没有失控,轻柔的将他衣服扒开。
一句“假的”,听出了什么真意。
不过此时年少,凭着最原始的欲望探索。
小人的手不轻不重的在他脊背处揉捏,本来就是薄肉贴着骨头,酥麻很快就顺着脊骨传到腰际,甚至更深处。
他腰不受控制的塌了下去,两人贴的更近,此时他趴在人家身上专心又从下巴处咬上嘴唇。
小心撕咬,发泄着不适。
上衣费了些力气,才完全脱掉。两人胸膛相贴在一块,那颗宝石横亘在中间,全凭着他的重量镶嵌进血肉,明明燥热的很,他却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还有最后一层阻隔,小人竟有些手忙脚乱,他也忽而害怕了起来,他们在做什么。
可那层阻隔在他思索时彻底被除去,最私密的地方也都贴在一起。
突然其来热量,叫他口干舌燥,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可此时也不能叫停,箭在弦上,小人戚戚,他若是退缩,这人会怎么想。
他舍不得这个小人,对他那么好的小人,那么爱他的小人。
他浑身绷紧,团着一口气堵在胸口。
那人忽而抚摸上他的发顶,亲了亲他的眼皮,感知着他任何的情绪,哑着声音说“你要是害怕,我们就不做了!”
“呸!”他啐了一口“老子才不怕!”
“呵”一声轻笑“好!”
那只手是细长白皙的,带着老茧,摸过皮肤略略刺痒。
这人此时却不急不躁,安抚他紧绷的身体,从颈后慢慢摩挲,顺着脊骨,缓而向下。
他忽的红了眼眶,这人干嘛对他这么好。
上面也轻柔的吻上他的唇,挑逗的他舌头探出来与之交缠,他主动索取的厉害,交缠的热烈,喉结也不自觉吞咽,舌头探到最深处时,那只手也寻到了去处,那盒药膏,滑腻清香。
是他心疼小人练剑辛苦,缓和肌肉痛楚才做的,却用到了这里,绵川的红花比旁处好上些许,可再好,也缓解不了此刻的异状。
他皱着眉头将唇齿分开,真怕一个激动将小人舌头咬下来,将脸扭到一侧,嗅着颈间香气。
那人空出一只手来,放到他的嘴边,轻声说“你若难受便咬着罢了!”
他是想狠狠咬上,可一张嘴却舍不得,轻轻嘟起嘴亲了一口手心,用气声嗔道“我可不敢咬,怕你小人记仇!”
“呵!”那人在他头顶轻笑,喘着粗气说“我要记得仇太多了,我看你才不舍得!”
说着又加了一根进去。
“诶!”他喘着惊呼出声,嘴硬着不承认“我干嘛···舍不得,你···你这人··分明···有备而来!”
“不然呢!”小人觍着脸承认“那日洞房花烛我可是惋惜了许久呢!”
“呵!淫胆祸心····你···生猛的很呢!”他好不容易才喊出这几个字。
那人却在他耳边吐气“你说的··很对!”
说着一个翻身,那东西就这么进去,他实在忍不住大喊一声“唐泗水!”
小人到这一步,真是忍将不住,全凭本能。
身后的热量越来越甚,红宝石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硌到他皮肉上,轻轻撩一下,略略发痒,他才微微分神,从那撞击中轻缓过来,仿若撕开了一个世界,若刚才只是不适,如今疼痛非常。
唐泗水学的什么东西,看来成为孤本不无道理,谁要来践行啊!
一腔的热气堆到嗓子口,他却不敢轻易出声,怕被这小人嘲笑,被人压着也就算了,若再出什么靡靡之音,之后便再也抬不起头了。
可那人却不满意他如此隐忍,本来扳着他肩膀的手,向下延伸寻到他的手,五指穿插进去,紧扣在一起,而后借着力,将这一方小床摇晃的“嘎吱”作响。
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气蒸腾到骨头缝中,蔓延至四肢。
以至于他的手脚不自觉蜷缩起来。
“嗯!”他闷哼出声。
“呵!”一声轻笑
他此时极为敏感,那人竟敢发笑,哪里能服输
“唐泗水,你···学的挺好啊!”
敏感都是相互的,果然,进的更深了一些。
他暗叫不好,本来已经快要适应,可结果又被他挑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