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之后,整个屋子蒸腾上一股热气,且这味道经久不散,热辣鲜香。
程屿吃完发呆,拄着胳膊看着唐荥收拾,不知怎的突然来了一句“你还真是贤惠!”
唐荥笑笑“可惜芳龄二九,待字闺中!”
“哈哈哈哈哈!”程屿也跟着笑,扁扁嘴“谁要是娶了你真有福气!”
“哦!”唐荥停下手,将眼神落在他身上
“你要吗?”
“我……”他缓缓低下头“哪里配得上!”
“哼!”唐荥好似意料之中,一声冷笑“我倒贴行吗?”
“不行!”程屿严词拒绝,而又十分笃定“你配得上天下最好的!”
唐荥低下头将桌子擦了又擦,侧脸似一潭寒水,略略被热气蒸腾出一丝红晕,似在思索着什么,又不敢确定,只能将信将疑的问
“程远山……我不明白啊!”
唐荥总说这句话,遇见一个人,就变得愚钝了。
“诶!”程屿不聊下去,催促道“你快着点,我都困了!”
火锅味道太大,吃的衣服头发上都是,唐荥忍受不了,又烧了一大锅水,非要沐浴。
程屿瘫在桌上迷糊着,扁着嘴说他矫情。
一大桶的热水准备好,那人还特地洒了些什么粉末进去,香气氤氲,遍布这一方小小天地。
程屿被催着洗澡,却懒洋洋的不想动,趴在桌子上耍赖。
可只嘟囔了一句,就被人拦腰抱起,放到了浴桶旁边。
从前他也被这样抱过,不过那时少年身量还未丰,纤细着摇摇欲坠。可这回,那人的身体几乎将他包裹,他自己仿若飘浮的羽毛,丝毫不费力。
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上衣就被扒掉,他冷的一激灵,赶紧拦住“你干嘛!”
那人毫不害羞,且理直气壮“伺候你洗澡!”
“诶!不是怎么好麻烦你!”他可是没那么大脸。
“喂!你睡我的床,盖我的被,万一你自己胡乱洗洗将那火锅味道带到床上去怎么办?我得看着点!”小人的借口一次比一次新颖。
程屿不服气“你那床干过什么事,你不清楚吗?”
“那咋了!我都换过了”小人摆出证据。
他实在懒得辩解任由他去,只是那人给他脱裤子的时候,还是不免心颤了一下,要这么养下去,他非得废在华山不可。
好在只是脱了一层衣服,没人见色起意,只是小人将他拦腰抱进去的时候,特意停了一下,贱兮兮的说“神医你的药很好用!”
事已至此,他都已经修炼到波澜不惊的地步,且那水温正合适,里面的药粉也有舒缓的作用,他舒服的不行,不跟小人斗嘴。
唐荥真是伺候人的一把好手,拿着水舀一下一下的从头顶给他浇热水下去,湿透了之后,还轻轻揉搓,按摩头皮,他舒服的眯起眼睛,有些人天生就是享福的命。
洗的差不多了,那人想走,却被他一把拉住,大眼睛带着明亮的光,略显天真“你不洗吗?”
“我出去洗!”唐荥却矜持起来。
“矫情什么,一起呗!”程屿盛情邀请。
“我……不了吧!”那人还是拒绝
“怎么!”他冷了声响,挑起眉毛,难得一见的锐利“你嫌我脏!”
“不……不是!”唐荥也慌了神色。
“进来!”有人下了命令。
温水内投入一人,水波晃荡不停,甚至要满溢出去。
唐荥脸“唰”的一下红了,红宝石荡漾在胸口,比脸色要透亮一些。
水清则无隅,一清二楚,难怪不要一起洗,程屿故意向下瞄了两眼,一脸坏笑的说
“哟!你这饥渴的比我厉害!”
唐荥闭着眼睛,一时的羞涩的过去,如今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瞧你就是了。
“咳!”程屿故意咳了一声,正色道“睁眼!”
这人酒足饭饱,却是厉害起来了。
唐荥乖乖照做,眼神飘忽,有些心虚的说“干什么,我就这一个浴桶,坏了就没了!”
“那就忍着!”程屿一脸正经,摆出大夫架子“小小年纪,色欲熏心,还得了!”
“神医大人!”唐荥伸长胳膊往浴桶边缘一搭,直接正视他,十分随意的说“要不你开一副药治治我这毛病,不然我这个年纪,你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不肖想,那是对你的亵渎!”
“你!”程屿对这话竟一时无解,分明是他先招呼人家下来的,如今摆起谱教训,还真是理由欠佳,他只得冷哼一声
“你小子就是色欲熏心,没药,没药可救了!”
那人却缓缓扑腾过来,两只胳膊将他圈住,脑袋直接凑过来,沉重的呼吸吐在他耳边
“要不··你当我的药!”
“你烦死了!唐泗水!”他低着头躲开,想要给人推走。
可这人身上被热水撩过,颇为温润,且那胸肌地方略带些强劲的软肉,触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