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意推人,手放上去还趁机抓了抓,就不想拿下来。
那人上面用手臂将他圈住,下面的腿却强硬着将他的双腿分开,非要带着他那个烫死人的东西,插到中间来。
他略感到不适,鸡皮疙瘩顿起,却听见那人的声音在头顶飘过“明年,我无事下山,若碰到神医,还请神医收留我!”
“我……我收留你做什么!”他目光闪躲,不敢看人。
“我这人··虽身无长物,但至少会伺候些人!”唐荥说这话时尽量平缓语气,看似波澜不惊,可底下那东西热的骇人。
程屿自打认识唐荥起,就知道他能忍,没想到这事也可以。
可总忍着有什么好的,还是要委屈自己。
这人十二分天赋,十分情丝,藏了七七八八,剩下一些都足够将他缠绕至死。
若真将那颗真心全部披露,他可受得住。
能有的,不过一时欢愉。
“你这般厉害的人,只是伺候我屈才了!”程屿主动亲上了唐荥的脖子,他喜欢细长白皙的脖子,戴着红色宝石,动起来闪着火彩。
“谁说的··!”唐荥将手圈紧了些“你可是神医,我在你身边也只够做个随从,我给你拿药箱,给你抄药方,给你举一个大大的旗子,上面写一个程字,等人问起来,我就说这可是神医程屿!”
“那你要什么报酬,我可付不起!”程屿迷离着眼神,将两条腿圈住那人。
“你给我亲就好了!”那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真的吗?”程屿故意用自己的去蹭了蹭他的,浑身一阵酥麻“真的,只叫亲就够了!”
“你若是还有别的要求,我也可以满足,我争取将那本书学以致用!”这人这种时候,竟还能清醒的说话。
程屿蹭起来没完,觉的那人也快要承受不住,他只得用仅剩的气声问“你还学了什么,都试试!”
“书中··书中说,勾折曲直,得叫两股水流,娇声不止,才叫进其密深之处!”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他有些不耐烦,这人絮叨起来没完。
“我还记得更多,给你讲讲!”
“唐泗水,你还忍得住吗?”总有些东西是预料不到的,控制不了的。
“你没感觉到吗?”唐荥喘着气质问。
“那你磨蹭什么?”
“我在等你要我!”
“你这小人,愈发得寸进尺,我若不要呢!”
“所以啊!我害怕呢!”
“唐泗水,我们只要朝夕不好吗?”
“你不知道小人贪心,你给了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吗?”
“那我现在就要,你来吗?”
分明就是故意,故意撩拨,故意放荡,神医说的很对,这个年纪,色欲熏心。
所以即使你修的无常,你心性再坚,总是躲不过这遭去。
但程屿也忽的明白,只有经过这遭,旁的便再也动摇不得,谁说不是练其心呢?
这般也不算是将人引入歧途。
但白忍成钢,他非要人家放肆,放肆在他身上 ,那百般滋味入喉,都叫喊不出。
自求孽果,这些折磨算了了什么,至少还有一人可得极乐。
但真正进来的时候,他也得知那人到底忍得多辛苦,不过借着水波,一将撕裂,是实心的疼痛。
红宝石都成了利刃,每划一下,惊起一身悚然。
周遭的水,一浪大过一浪,他也随着浪涌起伏。
浮萍泅水,囚鸟溺毙,深谷中被拔了羽翼的飞鸟,要溺死在这一方浴桶当中。
有人不叫他死,喘息着亲吻似珍宝。
他本无依,世无渡,但还有一个名字可以抓取“唐泗水!唐泗水!唐泗水!”一声大过一声。
这个名字可以将所有痛苦都遮过去,这个人才是他的药。
他几乎站不住,那人的双臂从他身前穿过,紧紧将他托住。而后有尖牙咬上他的锁骨,一下一下,发泄着欲望。
不过诚恳赤裸,毫无保留。幸而那浴桶结实,嘎吱了两声也算活了下来。
那人除了喘息许久没出声,身后的一丝温热泻出,可这水温已经变冷。
尖牙却还在咬着,只有微微的刺痛,他很想咬回来,但被挟持着动弹不得。
程屿沙哑着声音说“唐泗水,我们回床上行吗?”
唐荥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哼!”他故作轻松“你这小人说什么胡话,你不知我是色中饿鬼,我还以为你没吃饭呢。回床上,你可别躲懒,多出些力罢!”
“好!”那人鼻音依旧很重,但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这样叫我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