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吗你!”程屿用冰凉的手拽住他耳朵,想要给人提起来。
“你要是喜欢,当狗也行!”他恬不知耻。
“滚蛋!”那人一推他肩膀“干你的活去吧!”
唐荥却没松手,抱着人滚到床上,用力的亲了亲,现如今好像亲吻这件事再也不用找什么借口,他也越来越得心应手,知道亲到那种地步,人家不会推开他。
程屿没反抗,也是因为唐荥身上温热,他正好借一口热气。但是那人亲便亲了,随后还要脱他衣服。
“嘶!”他伸手拽住说“干什么?”
“能干什么!”那人撇撇嘴,放开了他的衣领,转而敞开胸怀,嘿嘿坏笑起来。
“诶!”程屿见不得着小人得志的样子,想要一巴掌呼上去,可刚刚抬头,唐荥却脱了他的鞋袜,拿起他的脚,塞进自己的衣服当中,贴在肚子上。
程屿在雪地里蹲的太久,脚都快要冻得没有知觉,像冰块一般。
但唐荥的小肚子肌肉紧实,山棱沟壑,身上最暖的地方。
“我没事,一会儿就暖了!”程屿有些不好意思。
“这都多一会儿了,也没见你暖和过来啊!”唐荥才不信他的鬼话。
程屿用脚趾挠了挠那人肚皮“你··你那东西做完了!”
“没有啊!”唐荥坐在床边晃了晃脑袋。
“那你还不快去”他一蹬腿想将人家踢开。
“不着急,等你暖和过来!”
“唐荥啊!”程屿伸手摸了摸那人眉毛,但剩下的话却没说出口。
“程屿啊!”唐荥学着他的样子,也摸了回去,不过目光缱绻,流连忘返。
“我不管了!”说着程屿往床上一躺“你爱怎样怎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程屿已经迷糊了一觉,一翻身发现昏黄的灯光下,唐荥还在桌子前忙碌。
他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轻声咳了咳“唐泗水,你还不睡觉!”
“我还做好,你先睡吧!”唐荥回了他一句。
“没你我睡不着!”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唐荥没听清。
“没什么!你快点!”他语气不善
“快不了啊!”唐荥轻声撒娇。
“诶!你那红梅什么时候开!”程屿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了这个。
“不知道,现在只有一点骨朵,估计要到正月吧!”唐荥手下一顿回道。
“哦!”
“我明天要去看看师兄,你去吗?”唐荥试探性问道。
“我··我怎么去!”程屿惊讶的说
“跟我一起去!”
“怎么给你师兄拜年去,他给红包吗?”
“估计没有红包!”
“没有红包我干嘛去,不去!”
“你要想要,我给你包一个!”
“哟!你还挺有钱啊!”
“嗯···从唐门拿的!”
“行吧!唐门有钱的很!”
“其实,我师兄对你印象挺好的!”唐荥斟酌了一下开口。
“傻子,印象再好,我明天要是真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杀了我!”程屿平静的说。
“怎么会,我师兄不是那样的人,他讲道理的!”
“是吗?那你要怎么跟他讲道理,你要如实说吗?你要说我们天天淫*乱的起不来床,还是快活的不知黑白,这是什么道理?”
“我又没有起不来床···!”唐荥小声嘟囔。
“唐荥”他轻叹一声“就算是再好的人,再讲道理的人,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事,一时便为一时,你不要想的太过!”
“你想试试吗?”唐荥转身看向他问道“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我接受不了!”他加重的声音说“我等不了你那红梅了,过了年就得走!”
“过完年正月十五山下有灯会,有好几年了,我都没去看过,你能陪我去看灯会吗?”唐荥将正月又延长了半个月。
程屿自是知道他的心思,但只是低声说了句
“我睡了!”
又过了一些时间,程屿身边稍稍一沉,那人上了床,平静的躺在他身边,就连呼吸都是轻柔的,生怕惊扰了他。
忽而心口一阵刺痛,还想放声的哭一场,多少年没有过的情绪,被这小人带坏了,他这样的人,怎么会陷的如此深呢?
什么天理,什么叛道,他一人承受就够了。
他随后转身搂上那人脖子,亲了亲脸颊,声音颤抖“我求你,别告诉你师兄,师姐!”
那人明显浑身一颤,但也轻轻答应“好!”
夜里风卷残枝,似鬼叫,似狼嚎,屋内温度不高,两人不知何时又搂在一起,脸对着脸,他迷糊着,嘟起嘴亲了亲那人唇畔,梦中呓语,真心可露,轻声说了一句“唐泗水,我也爱你!”
可是那人睡的香甜,不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