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这么多,我自己穿!”
花桥扯过茶柠手里的衣服,刚往自己身上套,耳侧传来对方友好问候——
“要我再给你脱一遍吗?”
花桥手一顿,羞恼扭头,瞪向某个胡说八道的人。
“抱歉花花,我不能容忍自己做事情半途而废。”蒙着眼睛的人伸出了手,“所以,可以让我继续吗?”
“你想要继续就继续,那我还想自己穿呢!”
“等等! 你在干嘛!”
猛地被人拽进怀里,花桥都不知道自己该先思考为什么茶柠每次拽她这么准,还是先思考要不要挣脱这个香喷喷的怀抱。
“花花,乖一点。”
耳尖拂过温热的呼吸,花桥蓦地一颤,“你别乱来,外面有其他人呢。”
“花花的小脑瓜,在想什么不可说的事情?”茶柠下巴枕住花桥乱蓬蓬的发顶,唇角勾笑,“穿衣服,是一件很正经的事。”
“但你不是正经人!”花桥不客气吐槽,糟糕的坏家伙,就知道仗着自己喜欢她为所欲为。
微凉指尖落在肩头,轻敲着节拍,惹起难耐的酥痒。只是该解释的人不说话,忽然的沉默,反倒让花桥有些不安。
“怎样?百口莫辩了吧!”她犹自虚张着声势,却也生怕茶柠真的承认下来。
“既然花花认为,我不是正经人。那我,可以做一些不正经的事情吗?”
蝴蝶骨传来异样感觉,潮湿,温软,以及轻柔的噬咬。就像是有人温柔贴上去吻了吻,舔了舔,咬了咬……
不对!什么就像,明明就是!
“你不能这样子!我还没有同意!”花桥害羞得身体都绷紧,喜欢仿佛过电般的震颤,态度却又矜傲。
“唔!”
她咻地捂住嘴巴,扭头瞪向罪魁祸首,“不准用力咬我。”她小声又悄悄的说。
真是个坏家伙!明明知道自己怕疼,还大口咬她!
“对不起。”
忽然,圈着自己腰的手臂抽离,花桥还有些不适应。茶柠居然这么轻易放开了自己?
她不应该喜欢对自己酱酱酱很久,玩这个自己也喜欢的亲来亲去的游戏?
奇怪看一眼茶柠,陡然发现她眉头紧皱,额头沁出冷汗。花桥震惊地差点忘记放低声音,“你怎么了!”
“撞伤的位置忽然有点痛。不过没事,过一阵就好。”看上去变得意外虚弱的人,说话还是这么平稳淡然。
“那我再亲一下,会不会管用,变得不疼?”花桥这次有些迟疑,心想刚才亲的那一下这么快不管用了吗?
止痛效果也太差了!破书,上面说的根本就不准确嘛!
瞧见茶柠微微摇头,花桥变得更加失望。茶柠不舒服,自己的心也变得乌沉沉,像是积雨云,潮湿沉闷。
“我不喜欢你痛。疼痛是一种,很难受的感觉。”花桥自己最怕痛。因为喜欢茶柠,代入那份感觉,便觉得不可忍受。
“可以不痛吗?”她握住茶柠指尖,垂眸满心虔诚,像是信徒在执香,向着神明祈祷。
是熟悉的蠢鸟味道,蠢得可爱……茶柠听着身前人认真发问,没去解释这种痛不由自主,“嗯,不痛了。”
她看不见花桥神情,却也知道对方此刻一定沮丧难过。于是温声安抚着自己的导盲小狗。
“骗人!”花桥悄声嘀咕一句,越是钝痛越是绵延,哪里可能这么快就止痛。
“你亲亲我。”她往后靠了靠,离茶柠更近,“书上还说做喜欢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就会忘记当下疼痛。”
“这次是正经书教的法子,应该管用。”
费尽心思想要缓解自己疼痛的蠢鸟,可爱的像香软小蛋糕。因为自己怕痛,所以才这么感同身受吗?
手臂伸过去见她的腰圈紧,迫使人后仰,贴得自己更紧。下巴搭到花桥颈窝,仰头舔了舔她滴红的耳尖。
“花花对其他人,也这么贴心吗?”
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茶柠便感觉有只利刃划破了自己的心脏。
“小气鬼!你是在吃醋吗?”花桥才不会说只对茶柠一人特别,岂不是美死她了!“我对其他人,当然也贴心。”
背对着茶柠,花桥没看见对方神色渐冷。
茶柠自然知道花桥的话不可信,却也恼怒。当鸟的时候不驯,当人的时候更加不乖。自己却拿她没办法。
于是齿尖轻缓噬咬,伸只手按住肩,不让她逃。茶柠一点一点却确认,眼前的人此刻完全属于自己。
她要她全部的身心。
被又亲又咬的人浑身打着颤,捂住嘴巴害怕发出奇怪声音,小声警告茶柠,“你别太放肆!”
即使看不见,听着花桥闷闷的声音,茶柠也知道她害羞得又捂住嘴巴,可爱万分。
“只是亲吻,这么有感觉吗?”
茶柠将花桥垂落的黑发拨开,在她后颈轻轻一吻。“花花是不是太敏感了?”
屁!该死的洁癖精!这才不是正常的亲吻!花桥满腹控诉,她感觉自己都能凭此写篇论文!
湿软的舌尖如蛇信又在蝴蝶骨滑过,那种蜻蜓点水的微妙触感,吝啬给予,却让人渴望更多……
花桥捂紧嘴巴,已经没空去制止茶柠继续做什么,只怕忍不住泄露出声音,被外人听见有多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