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柠却比花桥先一步了解到她的身体变得多柔软,如一汪水正从自己手臂间溜走。
“已经站不稳了吗?真是可爱。”
真想看一眼,她今日限定的导盲小狗,此刻如何的意乱情迷,神志不清。
可惜,摘下发带,花桥会真的生气。
“茶、茶柠……”滑跪到地上的导盲小狗哈着气,指尖拽紧茶柠裤子,一副想骂人,却来不及喘气的可怜模样。
茶柠勾过一件干净衬衫,兜头罩住花桥,弯腰迅速帮她把衣服换上并且整理好。
“不对,你拿错衣服了。”喘匀气的花桥茫然看着身上衬衫,这是她给茶柠挑的备选。
“我要换的是软毛针织衫。”
茶柠伸手将花桥拉起,指尖从她肩头脖颈滑过,轻抚向上,手指抵住她嘴巴,不让她继续说话。
“刚才亲出来的小红花,花花想让别人看吗?”
什么小红花……反应过来的茶柠脸色爆红,她扯开领口,偏头看自己的肩,密布着浅红吻痕。
那其他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情形估计也差不多。
顿时气恼拍开茶柠的手,开口说话“谁让你亲那么多次!再亲都没有地方了!”
“有的,花花要试试吗?”
“才不要!”
陡然想起,自己让她随便亲,是为了缓解她的疼。花桥低头看一眼茶柠腹部,伸手小心碰了碰,“这里还疼吗?”
“不疼,花花是我的良药。”
“良药?良药苦口?哼!”
“不,你是甜的。”
花桥立刻晕头转向,可恶的洁癖精怎么这么会说话?害得自己每次想找茬,都无果而终。
“我、我当然最甜!”
花桥结巴了一下,顿时又理直气壮。
“走了,回家!”
看一眼两人身上换好的衣服,花桥带茶柠去结账。以为耽误了很长时间,看一眼账单时间,进店才半小时不到。
想到试衣间那些漫长仿佛不见尽头的时光,花桥突然悟了,“茶柠,原来爱可以拉长时间。”
她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新奇,叽叽喳喳从各方找证据辩证自己的理论。
直到茶柠一句话把它终结:“要不我们回家多试验几次?”
“才不要!你这个满脑子色色的糟糕家伙!”
“老实点!小心我不带你回家!”
故意撇开茶柠的手,花桥人却站着没动。
“求求我的导盲小狗,带我这个瞎子姐姐回家吧。”茶柠摸索着勾上花桥的手,顺着她的意,说出她爱听的话。
“咳!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恳求了,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花桥翘起唇角,得意将茶柠勾过来的手反握住,牵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在茶柠面前,她总是这么好哄。
茶柠却思忖着花桥刚才的话,“只要我诚心诚意的恳求,花花都会满足我的愿望吗?”
把心思深藏,就仿佛是普普通通的询问。
花桥一脚踩进陷阱,“那当然!我才不像某人!我可是很大方的!”
“如果我想继续刚才的事情,要怎样求花花呢?”
刚才?刚才什么事?
花桥的小脑瓜艰难运转,忽而想起试衣间的亲吻,皱皱眉,扭头就亲了茶柠一口。
“这种小事不用求我。我也很喜欢亲你。茶茶只要告诉我你想要被亲,我就满足你。”
茶柠抚上被亲的唇角,一时无奈。知道蠢鸟心大,却不知她心大到这个程度。几乎是明示,却依然没有意识到吗?
“花花,我想和你做亲吻之后,接下来可以做的事。”
亲吻之后还能干吗?花桥无语瞥了茶柠一眼,自己只是遮住她的眼睛,怎么茶柠变得笨起来,大脑也被屏蔽,不好使了?
等等!
她、她、她!
“你大色鬼!”花桥立马控诉,见茶柠不为所动,没好气磨磨牙,“你撞伤那么严重,能行么?”
“我可以躺着。”
花桥脸色爆红,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拉着茶柠一起摔倒。“不要、在外面、这么理直气壮说色色的事情!”
她扭头,怒视茶柠,气呼呼捏住她嘴巴,不自在偏开头——
“而且你声音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