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从茶弦怀里醒来,花桥迷迷糊糊想,前两天自己是因为什么不搭理茶弦?
想不起来,应该是不重要的小事。她揉了揉眼睛从茶弦怀里爬起坐起来,拽了拽手中缠绕的银发,偏头对上茶弦温和的视线,淡紫眸孔流转着温光,像是一副写意画。
不受控靠近,离那双漂亮的眸孔越来越近。花桥微微迟疑,随后果断凑上前,从心地亲了亲对方眉心。
推开低头,那双淡紫眸孔闪着微微的茫然,正好与自己对上。花桥忽而恼羞,“看什么看!像你这样的我能亲十个!”
瞧见她眸中忽地怔然,花桥莫名心虚起来,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像是解释也像表白,“但我只喜欢亲你。”
“你可以去亲另外九个。”茶弦面无表情起身,将花桥指间缠绕的银发拽回来,把人晾在一边,自顾自换衣洗漱。在花桥看不见的地方,眼底风暴积聚,暗色成云。
欸?不是说最爱我了嘛?这么容易就生我气了?诅咒失效了?我这个女巫,做到头啦?
被落在原地的花桥纳闷歪头,看着茶弦忙来忙去,都不回头看自己一眼。寻个空截住茶弦,气恼跳人身上,将人紧紧抱住:“不准生我气!”
“没、没有另外九个。”花桥很少先服输,说话都结巴,觑着茶弦的神色,别别扭扭道歉,“对不起嘛!”
脑袋搭在茶弦肩上,轻轻蹭了蹭垂落的银发,花桥嗅着对方身上淡淡薄荷香,竟也不觉得讨厌了,“我就是说大话,你不要生气了。”
“那你亲我。”
“在所有人面前。”
嗯?这话是茶弦说出来的?花桥震惊看向茶弦,对方抿着唇,眼神静然。若不是耳尖泛起的浅红,任谁都以为她一如表面的云淡风轻。
“现在就想亲你。”
花桥敏锐发现某人平静之下的潮涌,黏黏糊糊撒着娇,逗弄着茶弦,亲着她的发,又吹拂开,露出精巧耳廓,牙尖尖咬上去,将上面不自然的红晕染更甚。
茶弦没想到花桥会突然袭击,耳尖传来的酥痒让自己脚底发软。她努力让自己忽视突如其来的心弦震颤,避免身子发软倒地。
偏偏花桥察觉她这份分神,牙尖尖放过被咬得发烫的耳朵,微微低头又啃上脖颈,气恼茶弦的不专心,牙尖尖用了点力刺破肌肤,吸吮沁出的血珠。
“啪!”
仗着某人纵容,肆无忌惮、忘乎所以的花桥忽地松开茶弦,从她身上跳下来,双手捂着屁股,又羞又恼瞪向茶弦,“你打我屁股!”
“干嘛打我!很痛的欸!”她揉了揉屁股,眼神控诉。
茶弦默默看一眼花桥不说话,指腹抹过脖间刺痛的位置,染一指鲜红。茶弦顿了顿,偏头看向陡然心虚起来的花桥,“到底谁是狗?”
“反正我不是!”花桥动作飞快凑过来,将茶弦染血的指尖咬嘴里舔舐,试图毁尸灭迹,“没文化的蠢狼,没听说过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模仿对方的行为模式嘛!”
她声音含糊不清,却又理直气壮,“是你把我教坏了!”
吐出被嗦干净的指节,上面沾染的血迹被舔走,只剩下湿漉漉口水。花桥扒上茶弦的脖子,将之前咬破的地方也舔了舔,见它不冒血,这才满意松开。
训练营的集合铃声刚好响起,花桥立马推开茶弦洗漱换衣,免得去迟了被罚着绕训练场跑圈。
余下茶弦怔在原地,手背抚过花桥亲吻过的脖颈,又垂眸看了看被她含吮过的指尖,心底漫开奇怪的思绪。
……
离结营还有三日,这三日要选出最后的六人,总教官刚重复完选拔规则,顺便将毫无争议的第一名茶弦喊到边上,表示对方不必参加剩下的选拔竞争。
就看见花桥猛地冲上前,抱住自己最满意的拔尖苗子——茶弦,一顿猛亲。
教官……
其他训练生……
“花桥,给我绕训练场跑十……不,给我去跑二十圈!”一手把花桥从茶弦身上扒拉下来,总教官看平时情绪冷淡的茶弦红透了脸,以为被气的,立马将花桥的惩罚翻倍!
花桥:可恶,还是被罚跑圈了!
底下人反应过来起着哄,然后被生气的教官大手一挥,统统罚跑了十圈。大家顿时不闹了,老老实实去跑圈。只是跑着跑着,又忍不住笑开来。
总教官抱臂看着一群人跑得东倒西歪的架势,换以前绝对加圈。只是莫名的,她唇角也露出淡淡笑意,看着这群年岁不大挺能闹腾的学生,又看看树顶不知何时升起的朝阳,心情微微荡漾。
跑圈很快结束,接下来大家便是在教官指导下练习各自的修炼手册,争取尽快将基础术法融会贯通。
两日的时间,都是忙于此。第三日是结营日,也是大比斗的日子。除了茶弦,剩下的人中需要决出前五,胜者加入灵能学院,余者各回各家。
花桥在大比斗的前一夜晚上,缠着茶弦变巨狼,陷在毛绒绒里面睡了个美觉。
“系统,你觉得我赢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