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要回家!”说着便流起了眼泪,“臣妾可不敢再去走走了,王爷要是不高兴又要杀又要罚了!”
他伸手揉揉她披散的头发,硬是将态度强硬的她拉进怀里,“宫中情势复杂,这边夜里更是鲜少有人经过,夜深了你还跟知穗在外玩闹,本王怎能放心?”
听了他的话安念心中那郁结解了不少,只是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他的怀抱并不是那么讨厌,至少在这陌生的皇宫里能让她感受到稍许安稳。
用过早膳,知穗进来传话,说陈王妃在中厅等着王妃一起去走走。她退下前又偷偷瞧了眼,王爷王妃似乎好了不少,王爷看王妃的眼神里尽是爱慕,难道两人已经讲清楚了。
覃藟萦等在中厅,她并不着急,到处走着看着。
瞧见从殿后出来的二人,三两步近前,“没想到赵靖言你这辉泽殿也不错嘛,挺雅致的,念儿是不是也喜欢呢?”说完便朝安念看去,一眼便瞧出她红红的眼眶,尤其是只眼睛露在面纱外,格外清晰。
“怎么了,像是刚刚哭过一样?”她责备的看向赵靖言,“是你欺负她啦?”随即又阴阳怪气的凑近二人,“还是说赵靖言太过霸道,不懂得怜香惜玉,弄哭了我们念儿呢?”
安念当然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陈王妃在说什么!”
“瞧着你们都像没睡好的样子,嘿嘿。”
自始至终赵靖言都冷着脸,未开口说一句话,见二人说的差不多了直接抬脚向前走去,头也不回的出了殿门。
看着赵靖言离开了,覃藟萦才拉着安念坐了下来,“从未见过他对谁上心,你倒是特别。”
“陈王待王妃也很是痴情,看的我都好生羡慕!”安念回着她的话。
“我待他也很是尽心呀!”说着接过知穗递上来的茶水,有意无意的瞥到这靖王妃的贴身奴婢竟然腿脚有些不稳。
安念瞧着知穗的样子也很是揪心,便示意她退下。
“你这丫头昨日还好好的,怎的过了一夜还腿脚不利索了?”
“无事!”
感觉得安念十足的戒心,她也只是笑笑没再多问,盛都情势复杂,在陈郡做了太久闲散王妃,对这些也并无兴趣。
二人先聊着喝了早茶,相约一起出了门,在宫中走走看看。
说道宫中的花花草草湖水池塘,覃藟萦总会自豪的说起陈郡的风光,大概是覃藟萦喜欢的地方,听着她的描述,安念都觉得那样的地方定是很自在、很美好。
“我们来时经过清潭县,哪里真有一处清湖,风光好极了。除了不及我们陈郡。但也是绝美的地方,有机会你一定要去看看。”她夸起与陈王的见闻,脸上的笑容都是灿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