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言捏了捏腰间的香囊,是新的,同样装着些药材,他若有所思看向身旁女人,她却一刻不离的盯着远远端来的汤盅,近前时还离座站起来亲自去接。
“小心烫,小心烫!”他迅速起身接过放在桌上。
凑近嗅了嗅,有淡淡的草药味,不过跟汤食融合的很好,很鲜美。“什么汤?”
“专门做给王爷的,天气慢慢转凉了,可王爷依旧暴躁,降降火!”她掀开盅盖盛了碗放在他面前。
听了她的话,他笑出了声,挥手示意周围众人退下,知穗知趣的叫过一众婢女悄悄退下了。
众人退下后,他伸过手摘掉她的面纱,安念伸手去拦,只抓住了面纱后的一缕风,扑了个空。很少被偷偷摘下过面纱,紧张了那么一瞬,随即释怀,反正他又不是没看见过。
“王爷不是说不让摘下吗?”
他凑近,看着她的一脸酸意,“本王是一时失言!”安念依旧不看他,夹着盘中的菜,“王妃生气时依旧好看!”
果然,她转过来盯着他看,还在佯装生气。
“要不是素筝姑姑求着我原谅你,我才不会跟你一起用餐。”说着扭过头不再看他,只专注在餐食上。
“是我说话重了些,用膳吧!”赵靖言将桌上的糯米团递到她面前,他依稀记得她喜好甜食,尤其是酸甜口的。
天边升起的月亮慢慢照进了安静的院中,二人愉快的用着晚膳,这是安念嫁到王府第一次与赵靖言这样平静的坐在一起用餐,身边的他同样也沉浸在当下时光,多年来也是他头次愉快的与人同桌而坐。
目光相对时二人皆露出笑容,收回目光后赵靖言却收敛了笑意,冷着脸若有所思,腰间的香囊散发的药味比之前的那个浓一些,闻着很舒心,他看向低头专用餐的她思索着。
安念,你到底是谁,嫁进王府又是何目的,若是一直都能如此下去便好了,怕就怕这只是浮于表面,终有东窗事发那一天。
“王爷不去就寝?”站在床前的安念警惕的看着坐在床边的赵靖言。
“这就是本王的寝殿,本王还要去哪里就寝?”说着已经动手解开腰带拉开了外衣。
安念闭起眼回过头,扭捏着,“可是昨晚王爷…”
他拉过她攥着的手,拖了过去,一把甩在床上,“昨晚?昨晚本王在书房坐了整整一夜,王妃不打算赔偿本王吗?”
她挣扎着环顾寝殿里只有一张床,前日她躺过的榻不知何时竟不见了,“男女授受…不,亲!”
赵靖言玩味的看着身边的小女人,等着她讲完,安念没了底气,虽然她从没嫁过人,但道理还是懂的,说男女授受不亲似乎不太合适。
“那个,那个,王爷身体不好,臣妾会打扰您休息的!”
“本王身体不好吗?试试!”
不由分说直接将她推到了床后,直接挥手甩掉外衣,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