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高兴的也大有人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表情刚缓和没几天就持续性的低气压,同样不太高兴的奥罗拉·辛尼斯塔教授还要劝他想开点:“布莱克只是来一个多月,又不是以后都在……别这样天天板着脸,免得有一天被自己给气出病来。”
“如果你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瞪他的话可信度会更高点。”西弗勒斯幽幽地说。
奥罗拉收回视线,缓了一口气:“没什么的,我不喜欢争吵。”
“小辛尼斯塔又是怎么回事?我看她倒是挺喜欢布莱克。”西弗勒斯冷哼一声。
奥罗拉这下把心烦意乱摆在明面上了:“……都怪《预言家日报》,报道就报道,说那么多生平干什么?”
邓布利多对于新血液的加入十分欢迎,要不是这个职位有着诅咒,一年必定咒一个正常巫师,他都想让西里斯一直干下去了。
当然,西里斯是第一个不同意的,他强调道:“我只是来救个急,顺便近距离和哈利、罗丝相处一段时间,我可是很忙的!”
六月里,罗丝照例走在校园外围散步——从圣诞假期以来的五个月她都没能好好地在霍格沃茨的远山草地上走一走——她听到了两个幽灵在争执。
“你应该去——这是她留给你的——”血人巴罗试图让面前的幽灵听进去。
“用不着你来和我说话!你怎么敢——怎么敢认定她会留给我东西?”是拉文克劳学院的幽灵格雷女士。
血人巴罗用一种恳求的神情说:“她是爱你的,除了你,她会为了谁研究这样的……”
格雷女士愤怒地捂着耳朵飘走了,血人巴罗伤心地看着她远去,默默地飘向另一个方向。
惊天大八卦呀!四个学院的幽灵里只有血人巴罗和格雷女士不怎么理人,也很少参与幽灵里的活动,但是两个人原来不仅认识甚至还能相对熟悉的吵架。
血人巴罗想让格雷女士去……去什么呢?
罗丝拐了一个弯,夏日的阳光泼洒下来,在她的发梢晕染出动人的光辉。远处,秋、凡妮莎和玛丽在向她挥手。
西奥多避开了罗丝和波特英雄事迹闹的最沸沸扬扬的时候,在六月尾巴的周末里,顶着哈利略显不爽的目光,和罗丝在黎明社聊天,毕竟,罗丝的知识性补课可没被取消,她的闲暇时间依然很少。
“和彼得战斗的时候危险吗?”西奥多看着罗丝的魔杖。
“怎么隔了这么久才来问我?”罗丝不置可否,“我想你肯定能从同学那里得到答案。”
“是有些耳闻,只不过,我认为只有当事人自己说的才是更为真实的,信息在传递的过程中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扭曲。”
“危险是一定的,”罗丝不吝啬于对他说出自己的感受,要是低年级有谁能成为下一个魔咒天才,那罗丝认为是西奥多,“我或许确实是胜在了幸运——如果他拿的是自己的魔杖,如果他只用索命咒——虽然我觉得不会有人只用索命咒来战斗——但我是幸运的,我有教授们额外的教导,我的咒语储备量——这所有的一切才让我赢得了这场对战。”
西奥多专心致志的听着:“……你是最好的,罗丝,不是你的幸运,是你的实力让你战胜了他……暑假的时候,我可以和你互通书信吗?我同样在学习咒语,我想和你交流感受。”
“我?”罗丝心里涌现出奇怪的情绪,她想起预言梦境里西奥多独来独往的身影,“为什么是我?”
西奥多面不改色:“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好,想要和你多说话——更何况,你的知识储备量非常高。”
罗丝转开了视线:“好吧,不用说的这么——有什么不懂就和我写信吧!”
“我见到有趣的咒语也会写信给你的。”西奥多绽开笑容。
七月的暑假前夕,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
“你好,格雷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邓布利多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他刚刚又一次协调了西弗勒斯和西里斯的言语冲突,深深觉得西里斯还是代这么一次课就够了。
——这两个孩子从小到大就基本没有和谐相处的时候。
格雷女士沉默了好一会,邓布利多没有催促,毕竟霍格沃茨的幽灵里,只有格雷女士最神秘,并且和他对话的也最少——这么说还是多了,是基本没有。
他相信格雷女士是鼓足勇气才踏足校长室的。
格雷女士轻轻叹了口气,说:“霍格沃茨独一无二的珍宝正是它本身。”
邓布利多眼里闪过一道意外:“这是您关于这次幽灵寻宝活动的答案吗,格雷女士?”
“是的。”
“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这是拉文克劳的名言,也是对于您这句话最好的诠释。原谅我,格雷女士,即便你成为了幽灵,但你不停歇的思想还是让这项宝贵的财富为你停留,”邓布利多向她点头,“自然的,我们比赛的胜者会在明天诞生,请您留意。”
格雷女士不再说话,她矜持地颚首,很快离开了办公室里。
邓布利多目送她的离去,拉开抽屉找到那卷羊皮纸,魔药香的获得是有条件的,就是于霍格沃兹找到独一无二的珍宝,这“独一无二”的答案却有三个。
一、拉文克劳的冠冕(实物)。
二、霍格沃茨独一无二的珍宝正是它本身(话语)。
三、如果没有以上两个答案,那么酌情选择最智慧的那一个。
邓布利多微笑,经过西弗勒斯近半年时间调制好的魔药香正静静地躺在校长室的壁柜里,它等待的人已经来到。
而校长室最顶端的几幅画像里,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闭目而眠,陷入了一场似乎永不会醒来的静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