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的眼眸空洞的像看不到尽头的隧道:“……我拒绝。”
罗丝对他笑的更灿烂了:“如果你不和我们一起听的话,难道你要帮助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厌恶的——叛徒吗?”
他沉默着。
罗丝明白了,她关上门,给斯内普教授单独变出了把扶手椅:“你需要这个。”
西弗勒斯的理性和感性在打架,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留在这里——暴力制服无法解决所有的问题。
看到斯内普教授肯配合,罗丝放心许多,她凑到沙发前蹲下掏出白鲜,同时递给小天狼星一瓶魔药:“可以治疗你身体里的伤——虽然我希望你没有内脏出血什么的。”
小天狼星的脏发在脑后胡乱散着,深黑眼眶里的眼睛几乎没有光亮,他那骷髅样的状态让罗丝很想再给他一个清洁咒然后塞到医院里,罗丝见到的西里斯没有这样狼狈、这样憔悴的时候。
小天狼星闷头灌下魔药:“……你和莉莉是什么关系?”
一直注视着她的哈利眼里闪着期盼,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一点,她和自己的母亲长得那么相似,除了眼睛——她是、她是……
罗丝抹完小天狼星又紧接着检查莱姆斯:“显而易见,我是莉莉和詹姆的女儿——罗丝·波特——不过,这里也许没有我的存在,你们的惊讶是那么明显。”
“什么叫这里没有你的存在?”哈利从向前走了几步,“我们……”
罗丝起身:“哈利,难道你听说过你有一个姐姐?”
哈利火热的身躯被兜头浇下一桶冷水,自然,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己该有什么别的兄弟姐妹,他只有自己。
“你来自……”莱姆斯轻声开口。
“这正是我想问的,”罗丝抱臂叹息,“即便我否认,但这儿和我的世界并不一样——我曾——我曾以为我会预言,我梦见过部分画面——现在想来,或许那不是我的世界,而是这里的世界。”
罗丝走上房间的路上想了很多,见到他们的第一眼就弄懂了许多事。比如,当年她第一次做梦对应的究竟是什么。
不同的学年、还在阿兹卡班的西里斯,成为教授的莱姆斯,关系一般甚至糟糕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这里是、没有她的另一个世界。
跨入这个世界是她使用时间转换器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际遇,罗丝得抓住这个机会。那么多次时间转换只在霍格沃茨里翻涌起时间的波浪,偶然有那么一次,它跨过了时空,去往了另一个世界。
——几十年前便有麻瓜称此现象为平行宇宙。
果然,只有赫敏是懂得最快的,她有疑问:“可是你怎么能确定……布莱克先生是……无辜的呢?”
“因为在我的那个世界他早就洗刷了冤屈,”罗丝温柔地看着她回答,“何况,会有一个英雄在存活之后变成老鼠苟延残喘吗?”
“洗刷冤屈?”西弗勒斯的声音嘲弄地传来,“他认为他有什么冤屈……”
“我们得了解事情的真相,教授,”罗丝轻声打断他,她面对在场的巫师,露出安慰的笑容,“哈利,你该知道这一切,这应该由你来问——你将有时间了解,而且——也许你知道,西里斯是我们的教父。”
“我知道……”哈利的嗓子被一团麻线堵着,他有很多想问的,想问当年保密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问小天狼星是怎么逃出阿兹卡班的……
只是他无法从罗丝身上移开自己的视线,那是他的血亲,他母亲的倒影。
罗恩用胳膊轻轻怼着哈利的腰唤醒他,哈利抿着唇,强迫自己开口:“你是怎么发现——斑斑就是、就是彼得?”
小天狼星从袍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预言家日报》,上面登着韦斯莱一家在埃及金字塔前的合照,罗丝轻飘飘地坐在他身边看,年份是去年夏天,原因是中了《预言家日报》年度金加隆大奖。
Wow,她那边的韦斯莱家同样在去年夏天中过大奖,只是赶上伏地魔复活,他们哪里也没去成。
“福吉去年在阿兹卡班视察给了我这张报纸,我立刻就认出他来了,我见过他千百遍成为阿尼马格斯之后的样子!报纸上说他们一家马上要回来——去往霍格沃茨,哈利……你就在霍格沃茨,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个走狗身边!”
“人们找到的彼得的最大一块遗骸,就是他的手指,”卢平凝视着报纸上斑斑前爪缺的一个趾头,“他自己断掉的吗?”
小天狼星阴沉地盯着被罗丝安放的“蚕蛹”:“在我追上他、诅咒他之前,他喊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是我背叛詹姆和莉莉,随后炸了整条街,杀死了他周围二十英尺之内的所有人,从此躲到阴沟……”
克鲁克山摇着尾巴卧在罗恩的胸前,罗恩胸前闷闷地,他发誓再也不嫌弃这只猫了,也不会再拦着这只猫抓任何猎物——他们的安全全靠克鲁克山一整年坚持抓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