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心头一跳,罗丝已经快速跳过这个话题:“真抱歉——我今天要说多少次——总之,西奥多,我对你们的区别想更深入的探讨一下。”
“现在?”
“要是你方便的话。”
西奥多耸肩:“当然,你想知道什么?”
“你母亲……是怎么去世的?”
“病逝,一场药石无医的急病。”
“是听说多年前你——我是说,他妈妈生病了,但是时间对不上。”罗丝用指尖敲了两下栏杆。
“他妈妈是什么时候生病的?”
“1981年万圣节前。”
西奥多算了下:“神秘人第一次倒台前?”
“是,你们的母亲也许得的不是一种病。”
“我不知道,”西奥多缓缓摇头,“1981年的我太小了,我什么都记不住,就算我妈妈在那时候得病了我也不会有印象……既然如此,他的父亲还健在吗?”
罗丝温柔地低声说:“很抱歉,他的父亲和你的父亲也并不相同,他父亲死于1981年万圣节,死于反抗伏地魔。”
“反抗神秘人?”西奥多重复,“你之前有提过食死徒问题,我以为我们在这上面是一致的。”
“确实一致,他父亲确实是食死徒,但是他有所抗争。”
“他告诉你他的父亲死于反抗吗?”
“是的,而且我们那边被捕的食死徒都这么说。”
“都?被捕的食死徒有谁?”
罗丝详细地告诉了他,西奥多注意到卢修斯不在,他不在,看来和这里一样,他们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而没有卢修斯的真心话,西奥多对这个消息的真实度依然抱有怀疑态度。他那贪生怕死疑心深重的父亲是不可能死于反抗的,毕竟……
“我能问一下吗?那只手表是你和他一起买的吗?”
罗丝奇怪地看他,不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跳到这里:“是的。”
“因为那很合我的审美,”西奥多点头,“我明白我们之间不同的原因了,看来在那边——他是个英雄。”
“他父亲确实称得上无名英雄。”
西奥多笑了:“他是个英雄。”
“看来确实是这样,弄清楚后我觉得思路通畅多了。”罗丝说。
“你不好奇为什么他会做这样的选择吗?反抗神秘人?这总得有个理由吧。”西奥多的笑容变得有点冷。
罗丝斩钉截铁:“这不需要理由,反抗黑暗和暴行,选择光明和正义怎么会需要理由呢?”
“《预言家日报》正在提的雷古勒斯·布莱克在你们那边也是反抗者吧?”
“当然。”
“看,布莱克的理由是保护他的家人和那些被神秘人大肆屠杀的巫师。他的理由是什么?”
“我认为非要找一个理由的话,那么他父亲和雷古勒斯差不多,为了保护他……”罗丝想到她的西奥多,“保护他妈妈,保护处于血腥的巫师界。”
西奥多仰着头无声地笑:“好吧,我无话可说。可能是因为我父亲是个彻头彻尾的食死徒,所以我想象不出有朝一日他会为保护这些而反抗。我的观念还是不够开阔。假设有朝一日我想反抗——我该怎么反抗?”
“你要反抗些什么?”
“那些在我生命里挥之不去的阴暗。”
“举起你的魔杖,”罗丝握了握他的右手,“直面它,击碎它。”
“如果我不够勇敢,比不上父亲的反抗呢?”
“你比你父亲好太多。”
西奥多的心轻轻放下来,他和罗丝黑亮的眼眸对视:“我很感激你的肯定。”
“只要真心了解你,谁都会肯定你的行为。”
“真心吗?”西奥多呢喃,“谢谢你的真心。”
罗丝拦住他:“别这样,难道你只能对我说谢谢了吗?以后有问题依然来问我吧!我想尽我的能力帮你。”
“I will。”西奥多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