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看西奥多的目光马上变了：“是什么？”

“是……另一个世界的他有事情瞒着我，让我很……很伤心，”罗丝看着不回避她视线的西奥多，“我总得弄清楚他可能隐瞒的事。”

“我等你，”哈利坚持在有求必应屋外等候，“要是你需要我，开门就行了。”

罗丝笑着又抱了他一下：“好。”

西奥多全程未发一言，他只是顺从地跟着罗丝进入有求必应屋，顺从地牵着罗丝坐在精致的双人沙发上。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罗丝没有抽出自己手掌的意思：“你都不觉得奇怪吗？”她抬眼，“你不想先问问我吗？”

“我一直很了解你，我知道你的表现是怎么回事。”西奥多低声答。

“一直？一直是多久。”

“非常久。”

罗丝的眼睛泛起水光：“久到见过我小时候？”

“是。”

“久到让我把那串手链给你自己？”

“是。”

“久到有天晚宴你见到一个转校生？”

“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是本该埋进土里的往事，”西奥多把手放在她的脸上，“别哭，这不值得你落泪。”

“怎么不值得？你不属于这里，但你来到了这里甚至重新长大，这只代表——只代表在时空转换的过程里你已经遭遇了不测。梅林的偏爱保留了你的灵魂。”

“我感谢梅林，但同时要感谢太阳神、感谢命运女神，感谢所有眷顾我的神灵。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幸运的。”

诸多往事在心头流转，西奥多那蹩脚的表现和远超常人的意志都有了原因。

“我想问……当年……”罗丝几度开口，几度难言，“你说你试过了……真的只能救下我吗？”

西奥多轻轻点头：“我向以上神灵发誓，我尝试过，均以失败告终。甚至有几次……你们都会死亡。”

泪水又从罗丝眼里滚落，西奥多捧着她的脸轻吻：“现在，你我、还有你最爱的哈利都在这里。不要再研究时空转换了，它对人体的伤害大到难以想象。我们都不能没有你。”

“你还孤单吗？”罗丝问。

“不孤单，有你在就不孤单。”

罗丝三番两次在记忆的碎屑里被西奥多的孤独感染，她所有的焦虑都源自他的从前。

迎着西奥多明丽的眼睛，罗丝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