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薇头窝在唐然薇肩窝,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
她知道她嘴巴毒,但她又舍不得凶爱人,只觉得难过。
“那就拿好看的纹身贴遮住,就跟那些疤一样。”唐然薇声音很轻。
“那不一样。”
池映薇隔着一层衣物布料,抚摸唐然薇的后背。
薇薇从来都没有穿过露背装和短裤,不是不喜欢,是不敢。
被衣袖和长裤遮盖住的,是一道长长的从后背一直延续到小腿的疤痕,有人害怕那道狰狞且无法愈合的疤痕,薇薇也不愿意向旁人揭示自己的伤口。
小时候的薇薇只是像往常一样和余阿姨去商场批发绘画用具,未熄灭而随意丢弃的烟头和敷衍了事的商场配置灭火设备,就那么轻易夺走了余阿姨和其他人鲜活朝气的生命,在薇薇身上留下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抓到了?”
解懿也在此时赶到。
她负责的地方并没有找到炸弹,因为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没查仔细,害怕会有遗漏的地方,她在反复排查后,才确认那块位置是他们推断错了。
之后就收到蛇被抓捕的消息,马不停蹄地往狂梦艺术馆赶。
解懿居高临下俯视下巴被卸掉,正被五花大绑的蛇。
“蛇,我们了解你,但你似乎没完全了解透我们。”
解懿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笑意漫过眼角,脸是一贯温柔样。
当年她是跟其他医生一起走的,所做所表现的,都向外人展露出一个假象,她的工作是一名医者,连向那位叛变人质展现出她心理师的一面,都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攻击而打断。
“我就是为这个而生的。”
蛇只觉得对方越来越温柔,在意识到不对,本想从对方的引导与掌控中强行逃脱时,意识却已经跟着解懿的话开始走……
偌大的建模馆留给解懿对蛇实施催眠。
唐伊暖封御阳和唐夜九,连带着唐然薇和池映薇五人,在确定封锁完建模馆所有出入口后,待在建模馆内的员工休息室中。
“蛇在被逮捕或者逃亡时,通常会拉人下来给他做陪葬品或者垫背,你觉得呢九……蓝蔓律。”
唐伊暖此时正在摆弄自己用来砸向蛇的相机。
这款相机是原主特制的,调焦时能清晰拍摄到远程画面,除了被原主用来当装饰品外,还兼职望远镜和犯罪记录证据保存,在一股脑砸向蛇的时候,她不确定有没有损坏。
“估计在憋坨大的吧。”
唐伊暖和唐夜九异口同声回答封御阳。
唐伊暖、唐夜九:……
“异口同声我听过,但像你们这种形容方式的异口同声真挺少见的。”
池映薇翻找着包里的纹身贴,正一个个在唐然薇脖颈伤口处搭试,没忍住说了一嘴。
“啪——”
“时间……时间不够了!”
突然推开门闯进来的解懿,打破正处于尴尬的唐伊暖和唐夜九。